如今他這是怎么啦
于蘇不由關心。
宋興林沒料到于蘇會半夜醒過來,也沒料到小丫頭一開口就想歪了。
他無奈好笑,趕緊摟住人開口安慰,“沒事,沒事,魚魚你別胡思亂想,三叔的事情真的搞定了,我也沒什么事情沒解決。”
“真的”
“真的”
“切”,她才不信,若是真如他所說沒什么事情,那他怎么會睡不著的
于蘇關切又直白的眼神,看的宋興林啞然,心里同時一暖。
他不由好笑的,抬手刮了刮于蘇哼唧唧的小鼻子告饒,“好吧好吧,我投降,投降還不成么,我不瞞你了,魚魚,我真沒事,睡不著只是因為”
感謝自己的眼力好,明明不想看,那個時候無意的一眼,也被自己看了個正著。
宋興林心里唏噓,大寶貝似的摟著人,嘴里卻把自己夜里在王大人那里聽到的,看到的,看到的乃至王大人唏噓的話全都說給了于蘇聽,也沒管她有沒有聽懂。
于蘇自然是聽懂了的,她不僅聽懂了,她心里甚至還莫名的生出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老懷安慰感。
不容易啊,她的小相公終于再不是從前的莽夫了,心思變得敏銳,思維變得成熟,長成這樣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都說讀書明理辨是非,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小相公嘴里說的事情于蘇腦子一轉,腦子里不由冒出個想法來。
她扯了扯小相公的衣袖,眨巴著眼睛糯糯道:“小哥哥,你說,王大人那般模樣,他是不是缺銀子額不對,確切的說,是不是縣里很缺銀子所以王大人才愁的不行的呀”
于蘇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不等宋興林附和自己,她眼神亮晶晶的繼續道。
“小哥哥你想呀,不管是加固堤壩、梳理河道,還是修筑水渠,這些不僅要的是人力,銀錢更是不可或缺的呀那么多的人要吃飯,要銀錢;修建所需的木料沙石,也要銀錢;甚至運送這些東西,都需要銀錢;處處要錢,王大人急是自然的”
宋興林不住配合著于蘇點頭,覺得自家堂客說的對極了。
“魚魚你說的對,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尋常百姓過日子都少不了銀錢,王大人端著這么大個盤子,耗費的自然是海了去的銀錢。只可憐王大人,剛上任才多久,就遇到朝廷這樣的硬性旨意,自來上頭撥銀子也不爽快,工期要是不順利完成,或者是中途出事,卻都得王大人自己擔著,大人也太難了”
可不是不容易
王大人愁的,年紀輕輕的壯年人,頭發都要愁白了。
于蘇聽著宋興林的感慨,她莫名就想到了自己跟小相公偷偷搞到手,變小后眼下就藏在家里的那些金子。
“小哥哥你說,我們偷偷摸的把那些給王大人送去怎么樣我們不出面,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