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親爹的回話,五郎放心的往床上一倒,安安心心,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待到外頭沒動靜了,宋三得這才狠狠瞪了哭唧唧的妻子一眼,壓低聲音吼了句。
“還不趕緊的起來,別哭喪了,我還沒死呢,你哭什么哭,趕緊的,你去,把二丫頭的衣裳鞋襪都收拾出來,明個一早我給孩子送去,快不許哭”
被丈夫這么一吼,馬小巧也不敢再哭了,悲戚噎在心頭堵著,氣不順,惹得馬小巧連連打著哭嗝,卻礙于丈夫的氣性,只能抽抽噎噎的轉身出了里間,到外頭兒子睡覺的外屋給女兒收拾衣裳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帶了氣,馬小巧一邊收拾,一邊打嗝,怕再吵醒兒子,她只得咬著唇,一邊落淚,一邊收撿衣裳。
撿起一件薄襖子,看到還算齊整,馬小巧把它放到了一邊;
看到一條顏色鮮亮,一看就是二郎家的送給死丫頭,死丫頭舍不得穿,壓在箱子底的褲子,馬小巧氣呼呼的打著哭嗝冷哼一聲,手卻沒有一絲停頓,直接拿出來放到小薄襖子一起。
最后了,宋夏荷本身就不多的幾件衣裳褲子,就只剩下如乞丐裝的兩身破爛貨,都是平日里宋夏荷出門砍柴,打豬草,下地干活時穿的。
馬小巧一抹眼淚,撿了個最爛的包袱皮把這兩身衣裳一裹,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復又把邊上幾件剛才自己撿出來的衣裳、褲子放回箱籠里的時候,馬小巧心里還在冷笑。
不是說好的包吃包住包穿戴的么,那還要帶什么衣裳有本事給死丫頭重新買呀眼下這些,她留給兒子改一改還能穿呢,可不能便宜了死丫頭去。
該死的小崽子們,害得自己落了一場罵,自己還給了兩身,那都是自己這個當娘,當三嬸的脾性好的啦,叫別人,就大房二房那精明貨,看她們會不會給一丁點。
馬小巧把破包袱塞進丈夫平日里背的背簍里,心肝肉的給兒子掖了掖被角,又厚著臉皮晃悠進了里屋去睡覺。
見丈夫沒再盯著自己罵,也沒再發火,只自顧自的背對著自己,不搭理自己,馬小巧剛才還害怕的心,瞬間又滿血復活。
男人家家的慣來粗心,宋三得見妻子老實了不再提剛才的事,感受她上床來睡覺了,他就滿以為自己這背后教妻很成功。
加上白日里趕路進城,辛苦一天實在累了,宋三得也在妻子上床后沒多久,人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大早,宋三得飯都不顧上吃,冷水洗了把臉,看到背簍里的包袱,他也沒想著打開來看一看的,直接背上就走,卻哪里知道,他眼里老實巴交,自來受大嫂二嫂欺負的堂客,竟然還學會了跟自己陽奉陰違打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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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媽呀,不行了,一氣修了這么多,頭發暈,眼發花,一定有錯,有漏的地方,老鐵們,你們要是看到跟我說昂,到時候我來改,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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