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巧壓下臉上凄苦無助的表情,只覺心里苦。
她嫁的男人怎么就那么老實怎么就不知道藏一點私呢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了夜飯,連晚上被分到了一片大肉片子,馬小巧也吃的食不知味,心里恓惶。
等夜里洗漱完了回到房間,因著得了糖,還是自己藏的五郎今晚有點興奮,早早抱著糖在外屋睡下,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親娘回房后,居然會跟親爹吵吵起來。
馬小巧一臉愁苦的回到房間的時候,宋三得已經洗漱好了躺在了床上,人倒是還沒睡,他背對著房門,也沒看到妻子期期艾艾的表情,還是察覺到有人推搡自己,宋三得這才轉身抬頭看向妻子。
“怎么啦巧娘,你有事”
馬小巧瞧著丈夫,低頭輕輕的嗯了一聲,那模樣好生委屈。
宋三得見狀,忙從被窩里爬起來坐好。
堂客為自己生兒育女,家里家外的活計忙不停,他娘也厲害,她也不容易,雖然因著女兒的事情,先前自己心里有怨氣,有些在意,不過總歸是自己的婆娘,他也不準備一直冷著她,便軟了生氣問她。
“有什么事,你說。”
馬小巧見丈夫態度軟和,她猶豫了猶豫,終是心里的想法占了上風,她頓了頓,期期艾艾道。
“當家的,有個事我想了許久,覺得還是要跟你說。”
“你說,我聽著。”
“當家的,我們二丫頭很能干,這個你是知道的。”
“對啊,二丫頭很能干。”,要是不能干,二郎家的也不會要她呀。
宋三得這時候還不疑有他,點頭應的干脆,緊接著他就聽到自己的妻子自顧自的說起自己的好打算來。
“當家的,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我們二丫頭能干,而二郎夫妻倆又是有本事的,都能給爹娘買那老些肉呢,手里定然不缺銀錢,既然如此,那就不應當只給我們二丫頭一百文錢一個月呀”,這不是欺負他們三房老實么
想到這個,馬小巧就氣憤。
“按我說,明個當家的你不是要進城去給二丫頭送衣裳么你就跟二郎家的說,讓她給二丫頭多開點工錢,哪怕一個月就只多十文錢呢到時候每個月多出來的錢,當家的我們就自己收著,只把那明面上的一百文交給爹娘就是,這樣下來,日子長久下來,我們手里也能有兩錢。”
馬小巧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底氣都不由的足了起來,眼看丈夫神情不對,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的馬小巧,一把拉住丈夫的手,急忙道“當家的,你先別忙著生氣,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宋三得仿佛是跟不認識眼前的妻子一般,努力的深呼吸,壓抑的怒火說,“行,你說,你說。”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給自己說出個什么二五六來。
馬小巧忐忑的瞄了丈夫一眼,見對方臉漲的通紅,她有些心虛,不過想到要是自己的打算成了,自己手里能有錢傍身,他們三房的日子也能好過,她的膽氣就大了起來。
馬小巧用自己最溫柔的聲音,好聲好氣,一副我都是為家里打算的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