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座上賓。
薄時衍帶湯幼寧出來,或許沒想那么多,她也考慮不到其它層面。
但在外人眼中,這已然是莫大的抬舉。
今日過后,邀約的貼子怕不是要像雪片一樣飛到攝政王府了。
湯幼寧在左右觀望,沒一會兒就發現了樂蘿縣主。
她果然是會湊這個熱鬧的人,兩人相視一笑。
礙于薄時衍在這,樂蘿不想過來,遠遠的比劃一下,坐回自己位置上。
湯幼寧坐著沒動,其余人,她也不認識了。
不對,還有一個人,她認識的。
卓家的小侯爺,卓尤深,因著去留香閣被御史臺參奏,打了二十大板,沒去行宮避暑。
現在早就好利索了,也來湊熱鬧。
卓家與薄時衍不對付,岳橋莊的管事也不會那么沒有眼力見,把他們安排在附近。
兩人的座位距離挺遠,但是他那灼灼目光,卻像是帶有穿透力
穿到一半就被薄時衍截住了。
他冷冽深沉的眼神扔了過去,立即迫使卓尤深撤回視線,不敢當著他的面亂看。
卓家不知道卓尤深為何突然遭遇御史臺發難,卓尤深起初也不知道,但是王府里面那個線人失聯了。
他后知后覺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惦記攝政王的妾室被發現了,對他小懲大誡。
呵呵,果然任何一個男人,即便自己不行,也對女人存有占有欲。
他薄時衍行么
卓尤深在心里無能狂怒,薄時衍這邊,忽然感覺衣袖被身旁之人給揪住了。
湯幼寧求助道“王爺,若有人想打我,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薄時衍冷嗤一聲“他盡管試試。”
有他這句話,湯幼寧放心了,王爺的脾氣瞧著不太好,但安全感十足。
馬場上的擊鞠賽很快開始,她盡管將卓尤深拋之腦后,專心看著場內。
兩隊矯健男兒騎在馬背上,手持球杖,馬頭對峙,考驗的不僅是手上功夫,更是騎術。
現場頓時熱鬧起來,有馬兒嘶鳴聲、選手呼喝聲、還有看客的議論與歡呼。
尤其現在夏日未過,艷陽當空,馬背上的運動不斷揮灑汗水,他們渾身熱極了。
便有豁然的男子,公然除下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繼續打馬球。
這般灑脫,看得人一陣叫好
時下風氣開放,這等擊鞠賽要的就是熱血,只要不是在大街上袒露,沒人會指責他不文雅。
要文雅的,看什么馬球
害羞些的女子,微紅了臉,卻也在打量他們。
更別說不懂害羞的湯幼寧了,完全是大大方方盯著看,于她而言,這是第二回瞧見男子的身
材。
第一回是薄時衍。
她忍不住回想起當時那驚鴻一瞥,恰好撞見他沐浴更衣
薄時衍見她看得認真,忍不住問道“那些男子好看么”
“唔,”湯幼寧一點頭,“不過他的胸沒有你大。”
同樣是胸膛的腱子肉,原來也有差別。
“”
座位底下,衣袖掩蓋之間,薄時衍一把捏住了她肉乎乎的手心。
“拿本王與他們做對比嗯”他皮笑肉不笑“那次你看得有多仔細”
湯幼寧低頭瞥向自己落入掌控的爪子,不解道“你生氣了”
“并未。”他冷哼。
“你不喜歡大的么”她歪了歪腦袋,下意識打量自己。
“閉嘴”
“哦”
怎么又翻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