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要一人擔下此事,或者,太后會不會滅口
卓太后皺眉道“此等小事,如何能勞動刑部”
“太后的簪子失竊,怎能算小事,須得審問清楚才好。”薄時衍面無表情一招手,把宮女彩蝶以及佩宣嬤嬤全部扣押了。
“攝政王,你敢帶走哀家的人”卓太后伸手阻攔。
一個宮女栽了便罷,可是佩宣不同,那是跟隨她多年的老嬤嬤,倘若被這么帶走了,哪怕無事歸來,榮康宮依然顏面盡失
薄時衍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太后應當知曉,本王向來公事公辦。”
她既然主動找茬,就別怪旁人不留情面了。
小皇帝對于攝政王的舉動不僅不阻攔,還反過來勸太后,清譽不容詆毀,此事必須徹查。
就這么,佩宣嬤嬤和小宮女被帶走了,就連湯幼寧都要跟著去一趟刑部錄口供。
薄時衍故意把小事鬧大,目的很明顯,讓卓太后出出血。
彩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打幾個板子就招認自己對湯姨娘心懷不滿,故意陷害于她。
免去更多皮肉之苦。
“既然招了,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薄時衍頭也不抬,直接讓人帶走。
“這可真是”章宸帝不由搖頭,少年老成的嘆了長長一口氣。
他們都心知肚明,是卓太后故意設局。
可是為了給她留點臉面,到底沒有撕開這一層。
就算捅出去了,不會讓她傷筋動骨,只是皇室臉上蒙羞。
即便章宸帝不在乎這點子虛無縹緲的臉面,那些老臣子卻見不得此種局面。
認為攝政王在皇家頭上肆意妄為,無所顧忌。
最終,事情以處置了小宮女彩蝶落幕。
佩宣嬤嬤是太后的人,倒沒有被怎么樣,不過她往刑部走一遭,已經說明了一切。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榮康宮也保不住你。
桐鷺殿內。
十瀾的圓臉蛋掛上一抹笑“想來卓太后要安分一段時日了。”
卓家就是太喜歡蹦跶了,不摔幾次,他們記不住痛
湘宜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幸好娘子沒出事,往后咱們繞著走”
“是他們該繞著走,”十瀾拍拍湘宜的肩膀“娘子脾氣軟,我們就得硬氣一些。”
太后都被下了臉面,其余人敢惹攝政王么
湘宜一想覺得有道理,雖說娘子非正室,但有王爺在身后撐腰,誰敢輕視她呢
她這么想著,低聲問湯幼寧“虞娘子是怎么回事”
湯幼寧不喜歡這人,抿著嘴角道“她也會說謊,不好。”
虞素音與王爺有過婚約,湘宜覺得這會兒必須解釋一下。
于是,把當年薄家和虞家的親事說了一遍。
湯幼寧聽完后似懂非懂“她差點就是府上主母了。”
“沒可能了,”湘宜擰了一張濕帕子過來,嘀咕道“還是大家閨秀呢,想不到是這般做派,幸好沒有成為王妃。”
不然后院那群美人哪還有好日子過。
十瀾接話道“這虞家的作風也不怎么樣。”
太過注重規矩名聲,把親閨女的一輩子都搭進去了,誰家這樣
多半是汲汲營營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