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宏煒和顧父顧母的面色,也隨之變化一分。
顧挽月冷眼瞧著,將他們的驚慌害怕,都收入眼底。
“最后,依照治愈師保護條例,我們進入追溯環節。”
審判庭的中央,緩緩浮現一塊巨大的光屏,在上面,羅列著三種選項。
a代表本人希望加重判罰。
b代表依照聯邦法律判罰。
c代表希望能減輕判罰。
“顧挽月治愈師,您可以自由的選擇,審判庭會為你出具三份輕重不同的判罰。”
顧挽月抬眸,看向光屏。
她看向光幕的時候,審判庭的其他人也都在看她。
顧挽月就端坐在那里,一身純白的治愈師軍服包裹著修長挺拔的身軀,胸口戴著一塊金色鑲邊的身份牌,肩上還有一把金色短劍。
只是看著她,審判庭的人都感覺,資料中的和煦笑容、驚慌面龐都被沖淡,只剩下眼前挺拔的背脊,還有眼尾鋒利上揚的清冷面容。
“小月”
“姐”
顧宏煒呼吸急促,蒼白的臉上都浮現驚慌導致的血紅。
顧父顧母更是渾身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就連顧父這般素來要面子的人,都沖著顧挽月露出個略帶哀求的笑容。
顧挽月本打算選b的手,被這兩聲如蝗蟲般粘膩惡心喊聲,驚得抖了一下手,點上了a,加重判罰。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顧挽月這么想著,直接將后面的一票否決權放棄,不否決任何一項處罰,一路點到最后。
在顧家三人驚駭欲裂的目光中,點下了確認提交
顧宏煒眼睜睜的看著最后的判罰中那條,他將要去t9星系強制服役到退休,還要承擔最高的飽和治療量。
想到日后要過什么樣的日子,顧宏煒承受不了這樣巨大的打擊,兩眼一翻昏了過去,直挺挺的朝著腰高的圍欄倒下。
檢測到逃越傾向,開啟電擊
只到腰高的圍欄,當然擋不住獸人,故而配合電子鐐銬一起,在圍欄上方,形成了密集隱身電網。
滋滋滋
電流順著顧宏煒,一路蔓延到顧父顧母身上。
顧父顧母連忙退后兩步,看著前路未知的兒子,想到努力了一輩子的財、權、名聲,都付之一炬,頓時體內氣血翻涌,仿佛一口氣老了幾十歲。
翻涌的氣血涌上來,最后竟然也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顧挽月看著這場鬧劇結束。
在審判庭宣布結束后,她就收到了顧家的許多財產。
包括主星的別墅一棟、大大小小的各種金、玉值錢的飾品,還有賠償她的錢財
幾乎囊括了顧家所有的一切。
她也沒打算用,接受了這個審判結果,起身打算離開。
“小月。”
這里居然還有人能喊她這個名字
顧挽月回頭一看,是她那個未婚夫凱希德。
那個見死不救,明知原主是被陷害的,卻也不管不顧連聲提醒都沒有薄涼人。
顧挽月“有事”
凱希德聲音溫柔道“小月,顧家的事也徹底搞清楚了,我現在才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之前退婚,都是被他們誤導了,對不起,能原諒我嗎”
他像是個獵人,悄悄地在言語里設下陷阱,同樣是被顧家傷害欺騙的受害者,同仇敵愾總能讓人卸下防備。
有了共同的敵人,關系往往能夠更親密。
顧挽月有些嫌惡“不能。”
她可能永遠也沒法理解,這些人是怎么說出這種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