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哭什么,有話好好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淚”孫有才平易近人的攙扶著于簡,仿佛剛才瞬息之間殺死徐凱的人并不是他。
“孫孫哥,我我不想死我真的知道錯了”
“好好好只要你不哭,一切都可以商量”孫有才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斯哈斯哈不哭不哭了”于簡努力的嘗試止住抽噎,可身體本能的恐懼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樣才對嘛”
“孫孫哥,您肯原諒我了”
“啊原諒我可沒說過”孫有才手里拎著帶血的匕首,笑的像個地獄而來的魔鬼。
“不不要”
“別怕不疼的忍一下就過去了我聽說你們平時就情同手足,黃泉路上也不能讓徐凱閣下單獨上路啊”孫有才從背后摸著于簡的下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救救命救救我”于簡嘗試掙脫孫有才的控制逃跑,他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停大腦的指揮,于是他轉向其他幸存者求援。
可徐凱的尸體還沒涼透呢,誰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找死,更何況在不少幸存者眼中,于簡這種慫貨真的沒有資格活下去,徐凱因為替他仗義執言而死,這家伙居然妄圖獨生。
隨著一道熱血飚上半空,于簡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即便被抹了喉,他仍然還在掙扎,從嵌入雪地的手指足可以看出其求生的有多么強烈。
“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武器做什么”孫有才很嫌棄的在于簡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污,然后轉身掃視眾人。
攜帶者兩位逝者的威勢,在場的所有幸存者沒有一個敢抬頭與其對視,這一刻的孫有才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氣場的東西。
“剛才得命令我不想重復第二遍,否則這就是你們的榜樣不要被眼前的這些紅粉骷髏迷失了雙眼,只要老老實實的跟著我,以后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明白”
孫有才走到帶著面具的小丫頭身邊,示意旁邊的屬下將其摘下,他很好奇這面具下隱藏到底是怎樣的面容。
然而當小丫頭的臉露出來的瞬間,孫有才卻瞇起了眼睛,居然只是一個小蘿莉,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
“任前,你有沒有可以阻止傷疤愈合的毒藥”孫有才用帶血的匕首在小丫頭的臉上來回比劃著。
“有倒是有,不過這玩意有傷天和,能不用還是盡量不要用的好”任前滿臉職業式的假笑。
“拿來”孫有才一副命令式的口氣。
“這這違反了祖訓”
“別逼我動手,我并沒有在和你商量”孫有才的語氣冰冷的可怕。
可惜任前的眼神里卻沒有太多恐懼,這大概是藝高人膽大,他對自己的用毒之術很是自信。支持兩人的幸存者分成兩派,分別簇擁各自認可的梟雄。
“啪啪啪”
“真是一場難得的好戲”關鍵時刻,小丫頭與李晚七等人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對周圍的眾人評頭品足。
“你們怎么可能沒中毒”田震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作為敵人,鵝們不得不承認,這種毒藥的確很厲害”
“可惜你們卻一點事都沒有”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反派死于話多”
“你們中毒了,只是在我們內訌的這段時間又恢復了”孫有才苦笑著說道。
“答對了鵝決定降臨你們一張通向地獄的列車票,感不感動啊”小丫頭的眼睛里笑意混雜著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不久之前,就在小丫頭以為自己等人就要交代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地方的時候,意識海中的女媧石似乎差距到了她的危機。
一股絕強的精神力普通海嘯爆發,在極短的時間內用無盡的生機寂滅了體內的毒素,讓她瞬間重歸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