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蓁還沒有回答,身邊的朋友就幫她答了。
她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調侃陸時蓁之余,還寫滿了對許拾月的期待。
“啊,又能看到許拾月穿裙子了。”
“感覺許拾月這樣的人就是為漂亮裙子所生的,穿什么都好看,跳起舞來就更好看了”
“是啊是啊,她本來長得就很那種富家小姐一掛的,跳舞又很不錯的,簡直太完美了。”
大家這么說著孫曉寧就搗了搗陸時蓁的胳膊,尋求共鳴道“是不是,阿蓁。”
也不知道為什么,陸時蓁聽到大家表示對許拾月的這種喜愛之情心里莫名悶悶。
就好像自己悉心保存藏起來的寶貝被人看到了,雖然她們都表示這個寶貝很好,很漂亮,但她就是有些介意。
于是懷著這樣的心情,陸時蓁含糊道“什么是不是的,我哪里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少不禁輕視。
陸時蓁帶著點沖動,對剛才大家對自己的舞伴毫無懸念的這件事表示了抗議“還有就是,為什么我就一定又跟許拾月啊怎么我就不能又一點懸念嗎”
“我也很有人氣的好不好,今天通知下來,好多人問我。我就不可能找別的女生嗎別的男生有可能啊”
這話陸時蓁有些故意炫耀的感覺,說著就接過了剛剛下場來的同學手里的球拍。
那有些呲毛的羽毛球剛剛接觸球拍就啪的一下被發了過去,對面的人措手不及,勉強才打了回去。
陸時蓁的動作干脆又利落,日光落在她身上滿是少女驕傲。
只是在一旁旁觀的大家臉上還停著對她露出的“我不信”的表情。
倒也不是不信陸時蓁說的她有很多人邀請。
這家伙成績優秀,長得也過關,最重要是的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小太陽的感覺,可以說男女通殺,學校里的,簡直就是高中深受追捧的校園人物。
如果說沒有許拾月經常出現的話。
排除許拾月的美貌,她本人自帶一種領域感,把陸時蓁鎖的死死的。
所有對陸時蓁的告白都是石沉大海,哪怕是背著她,也沒有成功過。
而且陸時蓁這家伙跟許拾月在一起的狀態和跟她們一起的狀態根本不一樣。
大家曾經私下討論過,如果將陸時蓁比作一種動物的話,那就一定是狗狗,還得是有著大尾巴的狗狗,一碰到許拾月就會搖啊搖,搖的毛毛亂飛。
還找其他舞伴呢。
都高三最后一場舞會了,怎么可能。
是夜,陸時蓁背著書包穿過了連接她跟許拾月房間的長廊。
按照她們兩個的約定,今天輪到陸時蓁去到許拾月的世界寫作業了。
“晚上好呀”陸時蓁剛穿過走廊,就迫不及待的對房間里的人打招呼道。
許拾月正趴在書桌上,微微匐下的腰背看著有點懶散。
她微微偏了下腦袋看著走進來的陸時蓁,摻著點意外“怎么今天來的這么早。”
“還不是因為你下午放學沒有來找我啊。回消息也回的這么慢,我不得早點來見你嘛。”陸時蓁看著許拾月這副樣子,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走到了許拾月跟前,“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嗎還是生理期上個月我記得你是下周來的來著。”
許拾月聽到陸時蓁這話,趴在自己的手臂上臉露出了幾分笑意“沒想到我原來在十六心里有這么重的分量呢。”
接著許拾月隨意的動了動自己的腦袋,蓬松的長發繞在她的手臂上染了一層燈光的金色光暈。
她看上去隨意又慵懶,似是無意的對陸時蓁道“那為什么下周學校的舞會十六還打算邀請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