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拾月卻并不在意“這個世界上恨我的人多了,難道我要在乎所有人的看法嗎”
“那你在乎誰的看法”陸時蓁接著問道。
車外的燈光投進明亮的光線,許拾月呼吸紊亂,視線卻極其平靜的看向了陸時蓁的眸子。
四目相對,薄唇輕撥,許拾月簡單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字“你。”
“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像是怕自己敘述的不夠準確,許拾月更加清楚的重復了一遍,接著又在陸時蓁的耳邊添了兩個字“老婆。”
原本只是對話中一個順口說出來的問題,也沒有摻雜那么多的期待。
陸時蓁知道許拾月的回答里肯定有自己,卻沒想到許拾月的回答里只有自己。
曖昧的氣流裹在陸時蓁的耳側,像是燒紅了的鐵落下了重重的一錘,金光閃爍如花簇般的火花瞬間在陸時蓁的身體中四處迸現。
許拾月剛剛給自己的那個稱呼太過普遍,甚至俗套,幾乎世界上所有情侶都會這么稱呼對方。
可她給自己的稱呼又太過獨一無一,那是從她的聲帶中發出的聲音,只會對自己說出的稱呼。
陸時蓁就這樣愣了一下。
她就這樣看著視線中那個對自己溫柔笑著的人,突然十分無比巨想跟許拾月接吻。
冒出這個念頭,陸時蓁也沒有掩飾俯下身吻過了許拾月。
她的吻沒有那么的循序漸進,就好像是銜接著剛才被按下暫停的吻,一步一步將車內的曖昧推上頂點。
許拾月迎著陸時蓁的吻,窗外透進來的光點亮著在她視線。
她們同樣的衣著得體,自己身上的風衣還好好的掛在自己身上,只是唇瓣相抵在一起,寫滿了不為人知的頹靡。
陸時蓁的手緩慢的探上了許拾月早已柔化的腰,疊在襯衫下的指腹抵在恥骨上。
氣息漸濃,靜默無言的車廂里只剩下一份搖搖的平靜,隨時都會在下一秒斷掉。
許拾月的執行力向來都是很快,她跟陸時蓁辦理結婚證的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也不知道是主神知道了這件事,還是世界偏愛女主,領證這天天空湛藍無云,昨天還烏云密布的陰著天,這一早太陽就把烏云都趕跑了。
陸時蓁坐在車上看著手里的紅本本,只覺得像是在做夢。
天曉得在不久之前她還磕著自己老婆跟別的女人的c,跟死神作斗爭,現在她卻親手拆了自己磕的c,跟心愛的人結婚了。
“傻笑什么”許拾月看著副駕駛上一直揚著嘴角的陸時蓁,忍不住問道。
“我在笑我居然真的把女主娶到手了耶。”陸時蓁說著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得意的還有些炫耀的意思,“而且漂亮女主還很愛我。”
“是啊。”許拾月看著陸時蓁這樣笑著,大方的點了頭,“待會去見我爸爸媽媽,也要笑的這樣開心。”
“放心。”陸時蓁拍胸脯保證,“我絕對會讓叔爸媽放心的。”
許拾月聽著陸時蓁這十分上道的改口,不由得笑了一下。
油門一踩,開的速度又快了些。
許拾月家是有家族公墓的,當然被判處死刑的許守閑以及他的后代是沒有資格進入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