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許拾月很焦灼。
她看著陸時蓁根據自己的提醒打開了這個門洞,可等啊等,等啊等,卻怎么也看不到人歸來。
她很想過去找陸時蓁,但又沒辦法離開這個現在以她為核心的世界,她的離開會讓世界崩塌,也會讓開啟的門洞崩塌。
兩邊世界的時間門流速并不相同。
許拾月做了好多夢,患得患失。
縱然在商場上理智至極,但許拾月這次卻怎么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盯著那個長長的走廊,久久的安靜讓她害怕即使陸時蓁觸發了那個門洞,她也不想回來了。
畢竟那個世界才是生她養她,真正賦予她生命未來的地方。
她不在的那些年,陸時蓁一個人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十多年,這邊有的榮譽,她在那邊也有,甚至更甚,甚至更加未來可期。
可就在她們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她回來了。
來到了自己的世界。
她回來了。
她選擇了自己。
“不要這樣,這只是一件小事啊。原本我在那個世界不也是活不長的嗎”陸時蓁看著許拾月眼睛又紅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替她擦拭著眼淚,想盡辦法的安慰寬解她,“支撐著我讓我活下來的,是這個世界的陸時蓁身體里的健康細胞,我來這邊也是對的呀。”
“而且,我不在誰來按住你啊,黑月光女主。”
陸時蓁的聲音充滿了溫柔安慰,只是眼睛在這句話中裝著些頑劣的笑意。
許拾月聽到陸時蓁對自己的稱呼,頓時笑了出來。
那微微彎起來的眼睛盛不住淚水,順著她的眼睫就落到了唇邊。
接著印在了陸時蓁的唇上。
原本放在手陸時蓁背后的手慢慢向上移著,拂過她的腰背,落在了脖頸。
纖長的身影就這樣朝陸時蓁傾壓過來,陸時蓁半被迫半順勢的向后仰去,接著就倒在了床上。
微涼的淚水落在了舌尖,溫柔裹挾而過。
許拾月總喜歡細細摩挲,惹得陸時蓁的神經叢叢戰栗,惹得最后對方耐不住性子的要將她翻身壓過。
風蕩過窗外將樹梢投進房間門的影子繚亂,繾綣與曖昧借著熾熱的陽光鋪滿了整間門病房。
陸時蓁被壓著的手攀上了許拾月的腰肢,輕薄的裙擺如花瓣一般綻放在床邊,貼滿了溫度。
就在這時候,門上的磨砂玻璃投上了一個頎長的身影。
也沒有敲門,甚至那影子都沒有在門口站定,徑直就將門推了開來,語氣也是急匆匆的“許拾月剛剛蓁蓁的身”
男人的聲線帶著獨有的沉淀感,迫切卻又戛然而止。
陸時蓁的動作頓時就停了下來,除了被嚇到,更大的原因是這聲音她聽得格外耳熟
日光刺目,房間門安靜的針落可聞。
陸時蓁就這樣躺在床上,鈍鈍的轉頭去,就看到西裝革履的陸時澤以一個上下顛倒的狀態,筆直的站在她的視線中。
無比艱難的,陸時蓁撕開了自己突然變得干澀無比的唇瓣,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