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就不是皇子妃了,在外就叫我時公子,你們也記住你們現在的名字。”
時若先瞇起眼睛,“注意聽,這個叫小美的女人是”
“是奴婢”
“這個男人叫小帥”
“是屬下。”
時若先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你們都記住了。現在咱們正式上路。”
時若先拿出地圖,按照規定的路線前進。
這一路上十分順利,以至于時若先感覺自己有種回家的舒適感。
路癡的名號,他今日要親手洗刷了。
時若先向前邁步,被拉彼欣拉住袖子。
“皇子妃”
時若先皺眉,“叫我公子。”
“公子你要不要看看咱們現在在哪”
時若先舉著地圖,“還能在哪肯定是”
他轉過身,抬起頭“九皇子府”四個大字就在巷道盡頭。
怪不得有種回家的舒適感,這是真回家了
熊初末接過地圖,“還是讓屬下來吧。”
時若先還想借再爭口氣,拉彼欣提醒說“咱們定的酒家包廂去遲可就沒了。”
時若先立刻把地圖塞到熊初末懷里。
路癡就路癡吧,吃飯要緊。
謝墨赟捏了捏眉心,他站在臥房門口一炷香都沒有進去。
他想聽到一些聲音,哪怕是個翻身的輕微動作也行。
可惜臥房外冷清清,而臥房內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謝墨赟握緊拳頭,等到全身都被風吹冷了才邁步。
臥房里的東西如舊,但怎么看都沒有過去的暖意和人氣。
零食柜的東西還在,口脂香粉也悉數擺在妝鏡臺里。
謝墨赟打開衣柜,發現裙子也都整整齊齊擺放在內。
最底端多出一個黑箱子,謝墨赟打開看一條縫,看到里面冒出的金光,瞬間心也涼了。
先先連金子都留了下來他是鐵了心想離開。
忽然風吹進屋來,發出簌簌聲。
謝墨赟聞聲看去,桌上用橙子壓了幾張紙,剛才他進得急,都沒顧上看桌面。
謝墨赟想看,又不敢看。
忽然想到這時已經到了中午,袖中的東西能看了。
其實他想看就能看,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沒有提前拆穿。
他伸手進了袖子,剛剛摸到一端就感覺到十分熟悉。
謝墨赟把那東西抽出來一看,眼中的情緒悲喜交加。
一條帕子里包了三顆飽滿的珍珠梅,恐怕時若先對著一堆梅子挑了半天,才有三顆勉強入了他的法眼,又屈尊降貴地選來送給他了。
想到這里,謝墨赟心頭像扎了刺一般。
走到桌邊,發現第一張紙上白紙黑字寫著
謝墨赟,我走了,你另
內容戛然而止。
謝墨赟皺眉翻到下一頁。
刂擔心,錢我分期還你,有yuan再見
謝墨赟失笑,但同時心里密密麻麻的開始酸。
謝墨赟收好紙張,腳邊踢到另一團廢紙。
他內心一動,彎腰拾起后打開。
一張紙上寫了三個一樣的字,每個字都異常有力,看得出來寫者情緒非常飽滿。
“滾”、“滾”、“滾”。
謝墨赟同時發出了句號和問號。
此時有人來報,謝墨赟把這張紙也仔細折起。
“九皇子,九皇子妃一行人已經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