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我可是海祇島的大將,叫五郎,不叫什么狗狗。”五郎端著下巴,好奇地打量了幾眼蘭福福“話說回來,你難道就是旅行者書里說的那個蘭那羅嗎”
回憶起旅行者那本經典作品,所有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整齊地看向自己,蘭福福非常驕傲,抬起腦袋“沒錯狗狗五郎很聰明,蘭福福是蘭那羅喔,而且,是最最邪惡的蘭那羅是來自惡之凈土的偉大的惡之主大人”
“惡之主”五郎回想起剛剛自己回復的信件,暫時忽略了“狗狗五郎”這個稱呼。
他問蘭福福“難道說,福福你就是給我寫信,求助問題的那位蘭那羅嗎”
蘭福福迷茫地摸了摸腦袋“唔可是蘭福福不記得,給狗狗五郎寫過信也許,是蘭福福的哥哥們,在給狗狗五郎寫信”
五郎點頭“原來如此,那我收到的,應該是其他蘭那羅的信件吧。”
他記得旅行者在書里寫過,蘭那羅是一個善良可愛的種族,但在語言上,有著自己的一套特殊語言,比如它們會將人類叫做“那菈”,會把沙子、沙漠,稱為“巴螺迦”。
所以,蘭福福口中的“惡之主”,“惡之凈土”,一定只是普通的蘭那羅專用詞語吧
就在五郎思考的間隙,蘭福福已經一溜煙兒跑到了五郎的身后。
它飛到五郎的座位上,踮著腳,兩手夠著桌面,一臉期待地望著碗里香香熱熱的拉面“狗狗五郎在吃美味的那菈美食蘭福福很好奇,請推薦”
五郎爽快一笑“沒問題,我在鳴神島的這幾天,經常來光顧這家店。你要是第一次來的話,我還是有資格推薦幾道好菜的。”
五郎和蘭福福都是心直口快的開朗性格,他們倆一拍即合,聚在一菜,品嘗美食。
只有流浪者深深皺著眉頭,坐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前,面前除了一杯苦茶,什么也沒有。
他仔仔細細回憶了好幾遍,五郎和蘭福福剛才的對話,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所以,在雜志專欄貼心回復讀者信件的“希娜小姐”,就是這個家伙他不是男人嗎
啊
阿散要素察覺警覺x
笑死,崩子突然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崩子小心啊,你知道的太多了
散地鐵老人手機jg看不懂你們稻妻人
雖然他們和五郎剛見面不久,但看五郎這性格,實在不像是能干出男裝女騙粉絲這種事的人。
流浪者稍微想想,就猜到這又是八重神子那個女人搞的鬼。
然而,蘭福福和五郎坐在一起攀談聊天,兩人完全沒察覺到,對方就是希娜小姐寫信的蘭那羅。
蘭福福還一臉好奇地追問“狗狗五郎,請告訴蘭福福,是誰給狗狗五郎寫信是蘭帕卡提還是蘭茶荼”
五郎搖頭“我也不清楚,寫信的那位蘭那羅并沒有留下姓名,不過從字里行間看,我能確信,它一定是位非常非常可愛的蘭那羅。”
五郎沒有夸張,這位匿名小蘭那羅的信件,的確特別可愛。
匿名的小蘭那羅在信里告訴他它是一個離開家鄉,漂洋過海來到稻妻的,還說要打敗雷電將軍,成為最強的惡之君主。
雖然海祇島表面上已經與幕府停止爭斗,也與外界重新恢復了貿易,但是五郎和海祇島的大家還是對幕府與將軍心存顧慮。
他們礙于形勢,只能對雷電將軍的事保持沉默,可是這位小蘭那羅童言無忌,以最稚嫩的口吻,說出最最勇敢的,連大人都不敢夸下海口的話。
不論是初次讀信還是現在,五郎想起那字里行間的稚嫩與天真,都會被寫信者的語氣逗笑。
“可愛”蘭福福聽到這個詞語,很確定地說“那么,一定是最最弱小的蘭犍多哼真是聰明的蘭犍多居然也知道,暴露身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蘭福福寫給希娜小姐的信里,也沒有提過自己的名字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