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女孩直接掏出了一沓錢,看上去至少有一萬塊,扔在桌子上說道“夠不”
短發女孩毫不在意地說道“賭錢啊誰沒有似的沒意思,要不就再大點,要不你就別掏出來了”
嘻哈男孩直接把椅子上的手提包拿了過來,從里面掏出了幾沓錢,扔在桌子上,然后繼續喝酒,似乎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短發女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耀陽不爽道“來我這兒賭錢可不行啊這可是聚賭了捅出去,我可沒法收場啊都給我收起來賭別的”
短發女孩古靈精怪地說道“那也行,輸了的,直接去下面舞池跳個舞,無上裝啊”
我啊了一聲道“男的還可以,女的就不要了吧,你們是怕這場子不被關是吧”
短發女孩完全不理會我,直直地盯著嘻哈女孩問道“敢不敢”
嘻哈女孩看了一下腳下的舞池,有些猶豫,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誰怕誰,來啊,你說玩什么”
這一下,所有人都沸騰了,有的人說“這才是玩游戲嘛”
有的人說“游戲就得玩得這么刺激,不然怎么會好玩”
我擔憂地看著耀陽,耀陽無奈地笑了笑,意思是,他也控制不了。
她們玩得是猜拳,一種廣東拳,有點類似“兩只小蜜蜂”,只是嘴上叫的口令不太一樣,看過周星馳的戲都知道,他猜過一種拳,什么“淫蕩誰淫蕩”。
這次她們劃了好久才分出勝負來,嘻哈女孩還是不敵短發女孩,最終敗下陣來,看得出她十分的不悅,不悅的倒不是懲罰,而是不想輸。
她也沒什么扭捏的,脫了外衣,就拉著嘻哈男孩往樓下跑,其他人都跟了下去。
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耀陽兩個人。
耀陽拿出對講機吩咐道“都看著點,圍一下,別讓什么人都來起哄。”
我不解地問道“這群都是什么人啊你怎么還這么伺候著啊用得著嗎誰家孩子,都慣成這樣了”
耀陽哎了一聲道“說了你也不認識,我以前在bj的一些朋友倒不是他們家里多有錢,就算再有錢,在咱們這兒能消費多少啊只是她們有門路,能帶動很多人來咱們這兒消費,給咱們樹立口碑,而是她們最近迷上了一個游戲,我覺得咱們可以開發一下,我這不天天都想著那棟破樓怎么辦嗎我覺得一會兒,你聽聽她們在上海玩過的游戲,可能對你有些啟發”
我更加地不解道“能有什么花花啊大不了不就是蹦迪,泡吧,這有啥啊哪不是都一樣,上海怎么了就能玩出點新花樣啊”
耀陽不屑地說道“你啊,觀念太老套了,你怎么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在玩什么啊你還別不信,一會兒聽了你就知道了反正我覺得,咱們可以嘗試下”
說著,一群人起著哄,上來了,一個公子哥模樣的男孩說道“沒看出來啊,貝比身材這么好啊,天天穿得這么寬松,這么好的身材都浪費了”
那個嘻哈女孩上來后,沒覺得有一絲的羞愧,反而很驕傲地說道“看到摸不著,怕你著急上火”
公子哥切了一聲道“我又不是沒有”說完,拉著身邊的女友,親了一口。
他身邊的女友,嫌棄地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道“你想找胸大的,找你媽去別來找我”
眾人哄堂大笑。
游戲繼續,一圈下來,我們幾乎沒怎么輸,只是輸了一次,喝了兩杯。
之后,看大家都喝了不少,耀陽主動開口問道“和我講講,你們在上海玩的那個什么密室逃脫的游戲,怎么個玩法啊”
第五十六章小盆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