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淡地看著他,然后輕蔑地說道“演你繼續演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得多,衛華威脅我生命的時候,他先選擇放棄了我我曾不止一次問他,需要什么幫助他不肯讓我幫,拉不下臉,這個我可以理解,可都走到懸崖邊了,還不收韁繩,我勸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你,你在這里,給我唱什么苦情戲我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別跟我在這兒裝什么有情有義的即使大哥都肯放過你了,我也沒必要為難你,畢竟死者為大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做什么齷齪的事,我可就真不饒你,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李敏急忙點頭道“明白,明白”然后低聲喃喃道“你真的挺狠的,我一點都沒看出來甚至有點可怕”
我沒理會他,走出了房間,但回味他的話,我狠嗎看對誰而已
李敏跟在我身后,笑嘻嘻地走了出來,想和我勾肩搭背,被我一個眼神給嚇的縮了回去。
然后對著軍叔說道“晚上,軍叔有什么節目啊”
軍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敏,很客氣地說道“你想有什么節目,就有什么節目”
李敏嘻嘻笑道“要是打麻將的話,我就算了坐不住喝酒我也不太行”
我撇了撇嘴道“那你想干什么去瞟啊你的那些小蜜呢沒一起帶過來啊”
當著軍叔的面,李敏臉色有些掛不住了,訕笑道“我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啊我那也是工作需要”
我切了一聲道“拍照也是你的工作需要啊”
這一說,可嚇壞了李敏,以為我要把他的事抖摟出來了,急忙說道“不敢,不敢陳總,你就饒了我了”
軍叔有些不解地問我道“阿飛啊,這是怎么了你們不是多年未見的朋友嗎”
我臉上擠出點笑容說道“沒事,軍叔,我們鬧著玩呢軍叔,我這次過來時間有點緊,咱們盡快把手頭上的事辦完,我急著回沈陽,之后要回南方,家里面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軍叔惋惜道“還說讓你多留一段時間呢,馬上就到開魚期了,還想著和你拉頭魚呢”
我不解地問道“魚不是論條的嗎怎么那論頭的啊那得多大啊”
軍叔笑著解釋道“頭魚,就跟頭炷香是一樣的,湖里拉上來的一條魚,會給你這一年都帶來好運的”
李敏陪笑道“是啊,頭魚一般都得十幾斤,而且特別的鮮”
我哦了一聲道“我老家就是個漁村,祖上都是漁民我也是在海邊長大的,對這些沒那么講究的軍叔要是喜歡吃魚,什么時候去珠海轉轉,什么海魚都有,叫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特別的新鮮,還可以去海上垂釣,我們有漁船的,自家的”
軍叔一聽真的來了興趣道“我最喜歡釣魚了,就是沒試過海釣,有機會真的要去試試”
李敏急忙湊著熱鬧說道“陳總,那里地方可大了,他有自己的”
我白了他一眼,對著軍叔說道“要不這次你和你一起走算了,去我那邊玩玩”
軍叔猶豫了一下道“我是想啊,可這邊開工了,我不在,可能不太好啊等這邊穩定下來,我就過去”
我嗯了一聲道“行,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眾人就去了項目現場,廢棄了三年的項目,現場凌亂不堪,旁邊竟然有個在原來的項目部簡易房,做成了一個廢品收購站。
里面一對臟兮兮的夫妻,正在整理著各類垃圾,在分文別類
我們的一位工作人員上前查問后,讓他們盡快搬走,沒想到他們向我們要起了錢,說這地方是他們的,道理講了半天講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