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這一刻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急忙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搖了搖頭,繼續和戴主任,李處長說笑去了,沒再理會他。
又過了一會兒,這光頭估計是真喝多了,又開始罵罵咧咧了,具體說什么,我沒仔細聽,軍叔也聽見了,給了小康一個眼神,小康笑嘻嘻地走到光頭身后。
光頭想站起來,被小康一只手給按住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光頭一聽,更是怒氣沖天,再次想站起來,小康就這么一只手把光頭牢牢地按在了椅子上。然后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說道“我給兄弟你配個不是,那天我做事太魯莽了”說完,杯中酒干了。
我急忙被自己的杯子滿上,也干了下去。
酒喝得差不多了,軍叔和身后的老者耳語了幾句后,老者則找了幾個人,陸續跟著老者進了偏廳。
光頭也被老者叫了進去,我以為和我沒什么關系,誰知道,老者帶人進去后,又把我也叫了進去。
我掃了一眼屋子里的人,除了之前和我打牌的李處長,戴主任,又多了幾個人,樸哥,小康,光頭,和另外一個中年男人和中年婦女。
喝酒的時候,軍叔介紹過,中年男人是管理他園林的老張,中年婦女是他商貿公司的經理。
軍叔看我進來,叫我坐下,然后張口對著光頭道“你有什么不滿,現在說,剛剛在酒桌上,你干什么”
光頭醉醺醺地解釋道“沒干什么啊敬了杯酒而已,老戴就幫著外人說話了”
軍叔冷哼了一聲道“有你這么敬酒的嗎有什么不滿,直接說出來,搞這些小動作干什么”
光頭鼓起了勇氣說道“軍叔,那我就有什么說什么了華新水泥的代理權,為什么要收回去啊為什么不給我做了我做得不是好好的嗎”
軍叔看了看戴主任,我知道這事應該是戴主任經手的,光頭和戴主任意見不合。
戴主任直接回答道“你的帳不清不楚的,華新那邊軍叔動用了多少關系,才搭上線,弄了個全市的總代理給你,你呢,叫回來的帳,一年才賣了30噸,這是怎么回事兒啊問你,你還不說”
光頭含混回答道“不是和你說了,生意不好做,咱們這邊又沒什么大工地,大項目,銷量不好,你也不能怪我啊”
戴主任冷哼道“你當我傻啊延吉一年水泥銷量多少我不知道嗎你別說占一半,你占一成都不止這個銷量了好心你,就是作假也做得真點啊打完齋就不要和尚了啊”
光頭抱怨道“是,銷量不止這些,我承認但你們當初頂的提成比例也太公平了啊我憑什么墊那么多錢,才分到三成啊你們什么都不用干,就拿走七成,這也說不過去啊”
樸哥插話道“光頭強,沒軍叔的關系,你能拿到代理嗎這代理給誰都一樣的做,你覺得不公平,你可以不做啊現在代理權拿走了,你可以一分錢都用交啊”
戴主任馬上說道“不交可不行你把去年的提成,是多少一分錢都不能少吐出來,以后的事,我不管你你的錢,我們也一分不要”
光頭憤怒地說道“憑什么啊代理權你們拿走了,現在還要我吐錢出來,門都沒有,你們不去搶”
戴主任冷冷地說道“那你以后就別想著再賣出去一公斤水泥了”
光頭不服氣道“你威脅我啊那就看看咱們誰本事大了”
軍叔盯著他,問了一句“你想好了再說話”
光頭像是發了瘋似的說道“軍叔,這些年你也賺夠了,下面的兄弟們,都是為你賺錢的,我們自己也想賺一點您老坐在家里,收身養性了,下面的兄弟還在拼命呢你怕被上面的人盯上,我們不怕啊我們還得養家糊口呢我想好了,我誰也不靠我自己做自己的生意”
軍叔連連說了幾個好“行吧人各有志,你有本事就自己找門路吧不過,我把話撂在這兒,錢你一分錢不能少,明天就給我拿過來關系是我找的,錢是我花的,當初的提成比例,也是你同意的現在是你先反悔的,不是我們這錢我肯定得要,本來也沒多少,我都不想和你計較的,但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別怪我不客氣這些年,你們是不是看我,不怎么走動了,就沒了脾氣了我是想好好地做生意,做正規生意,但不代表,我治不了你們了”
光頭不屑地說道“軍叔,你老了,跟不上時代了,你還以為就你屋子里面的這些人,就能控制住整個市區了早就不是那個時代了,你早該退休了沒事,我就先走了,錢我是不會交出來的,有本事你們就去我家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