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急忙攙扶著那人走了進來,走近了,我一看,這不是那天那個大背頭嗎
我跟著軍叔走進了大廳,走在了軍叔身邊,軍叔指著大背頭訓斥道“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能這么齷齪地辦事,你就是不聽我一不在市區,你就胡來”
老者在一旁幫著解釋道“小康也不知道這位客人是您的朋友啊”
軍叔冷哼了一聲道“你不用幫他說話,都是你慣出來的不是我朋友,就可以這么做了嗎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低調點,咱們還不夠出名啊非得上了公安廳的黑名單,你們才會收手啊咱們現在是做正經生意的人,怎么還是用老手段啊”
小康低著頭一直不敢說話,我怕他真給凍壞了,就勸道“這位大哥,可能也是一時心急,沒事了,都說開了就好了,要不先穿上衣服吧”
小康還是一動不動,軍叔哎了一聲道“穿上吧挺大個人了,也不知道磕磣”
穿上衣服后,老者給小康端來了一碗姜湯,小康大口了喝了下去。
軍叔這才轉向我問道“他沒對你做過什么其他的吧”
我急忙搖頭道“沒有,沒有其實,我也有錯,一早就該打聽清楚的,知道這項目軍叔發話了,我鐵定不會再碰”
軍叔急忙擺手道“哎,別這么說,我發什么話了那是氣話不能當真”
我偷瞄了一下軍叔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說得是真是假,但我還是說道“不管是不是氣話,既然軍叔今天都親自下廚了,也當我是朋友,那這項目我不參與了”然后有些不忍地看了看杜詩陽。
杜詩陽像沒事兒人似的說道“你說得算”
軍叔欣慰地笑了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滿意了我啊,和你說實話吧,這個項目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她們是不是說我偷工減料了弄得工程質量不過關”
我猶豫著點了點頭。
軍叔冷哼了一聲道“事實根本就不是那樣的當時主管這項目的領導比誰都貪,是她們逼著我拿這個項目的,我當時根本就不會修什么路,花了不少錢,請工程師過來,還請了省會的施工隊過來,結果才干1公里就嚴重超預算了領導要賺錢啊,就逼著我用不合格的沙石,氣走了施工隊,我們就得自己找人干,這活兒我們自己都看不下去,也都沒要錢可這位領導一定要我們要錢,他負責驗收,就這么挺著干了6公里,1公里的錢,我可以不要,可6公里的錢,我不能不要啊他們就不給,就這樣一來二去的,最后誰也沒得到好處
你說這路,我還能讓他們繼續修嗎我一氣之下,就發了話,我不干,誰也別想干,這幾年的確是趕走了不少想干這工程的施工隊現在我氣早消了,想著也不能讓這路一直這樣啊,打算都重新刨了,自己干的可他們還是不同意給我們付之前的款,這不就僵在這里了
小康這人性子急,太毛躁了,辦事就想著動武,這都什么年代了,我說過他好幾次了,就是不聽不能這么干事啊早晚的挨收拾的”
我嗯了一聲道“軍叔,您想得太對了現在可不是以前了,誰拳頭硬,誰就說得算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敢殺人的都大有人在啊可最后結果都一樣啊不是跑路就是進了監獄,槍斃的都有啊像您這樣,不管工程干的好壞,至少是干了,就該收錢按合約辦事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幫您看看合約,看看有沒辦法把錢幫你要回來”
軍叔一拍大腿道“好啊,我就缺個動這方面知識的人呢”
樸哥在一旁打著邊鼓道;“軍叔,阿飛可是商學院的高材生啊全國進這商學院的人,不超過1000個”
合約拿了過來,都已經泛黃了,這么大的項目,一共才幾頁紙,可見當時的程序有多么的不正規
我仔細看了一遍后說道“軍叔,這上面根本就沒明確規定,一旦工程質量不合格,要罰您多少,連雙方產生合同糾紛后,打官司的法院都沒規定,這合同拿到您比較熟悉的法院必贏您現在根本不用和他們較勁兒,也不需要刨了重新做,只好把合同拿到法院,這錢您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收到了有沒當時收驗的單據啊”
小康聽完,看了精神道“有啊,全在我那里呢,上面還有他們項目部的所有人簽名呢,我現在就給你拿去”
我擺了擺手道“不用拿了,你留好,這都是上法院的證據這官司必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