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雙手一攤,不滿地說道“現在都來怪我了,當初你們怎么不反對呢”
我深呼吸了口氣道“都把嘴給我閉上吧大慶,你看不起我,現在就走我肯定是不會幫你的至于你們兩個,跟我回去,我再收拾你們兩個你們這辦的是什么事啊”
大慶憤怒地說道“我走個屁啊我走我店都被人砸了,事情因你而起,你們就這樣不管我了啊”
我冷哼道“你店被砸,和我有個屁的關系我讓你把事情搞大的啊人打了我,我也沒說什么啊是你硬要把人給抓回來,耀武揚威的,打不過了,現在又說事情是因我而起了”
然后站了起來,對著長海和袁志遠說道“你們走不走”
兩個人急忙跟著我站了起來
回到我住的酒店后,我劈頭蓋臉地罵道“怎么這么不長進啊生意不是都做得好好的,怎么又來搞這亂攤子啊酒吧,迪廳,夜總會,這是你們的主業嗎非要搞這些烏煙瘴氣的買賣,閑錢賺的太慢啊萬眾的業務,不夠你們賺的啊”
長海哎了一聲道;“陳總,你走了之后,我在萬眾的業務早就沒剩多少了志遠也不在萬眾了,我的代理權也到期了,再續約條件太苛刻了,我就沒干了前幾年,跟志遠和你,是賺了點錢,可錢也不禁花啊我一家老小,還得靠我養活啊我這不就回來老家,在沈陽,我多少也算是有點名氣,靠著自己這點人脈就盤下了兩個桑拿按摩中心,一個酒吧,我所有的積蓄都在里面了
可生意不好做啊,競爭太大了,而且都是有碼頭的,不是你想開就能開,開了就得給人家打招呼,抽提成本來就不賺啥錢,還得上下打點本來想著老老實實做自己的生意,可不接觸社會上的人,真干不下去啊厲少是這個區的管事的,之前和我也有些交情,算是給我面子,就讓我開了按摩中心酒吧的位置就不太好,正開在他的酒吧對面,多少對他生意有些影響,他對我開始不滿了,時不時都找人過來鬧事,能忍的,我都忍了
這不前段時間,大慶的酒店開張了,沒通過厲少,厲少肯定就懷恨在心,經常來鬧事,我和大慶也有些交情,他就讓我入股,兩個人想著一起對抗厲少那天聽志遠說,你要過來,志遠說你辦法多,認識的人脈也光,加上手上都是能人,隨便一個都是打十個的,我也知道你黑白兩道通吃,這不想著,要你參與進來,這個厲少根本就和沒和你掰手腕這事成了,我們都能安穩下來了”
我又看了看袁志遠問道“你求杜總的事,又是咋回事兒啊”
袁志遠急忙解釋道“我一個朋友在這邊,有家建筑公司,他說自己要移民,想轉出去,我看過他公司,規模不小,生意也一直挺好的,之前跟著耀陽也做了不少地產生意,心想這里面的門道,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就想著自己也試試,就接了過來,我手上就100來個,朋友要300個就硬著頭皮和耀陽借了300個,把這公司給買了下來,想著手里還有100多個,加上公司本身就有項目在做著,肯定很快就能把錢還給耀陽,再賺點錢,之后公司上規模了,就直接加入耀陽集團的
誰成想,剛接過來,才發現,幾個地產項目全是欠款,一分錢都收不回來,農民工天天來要工錢,工地還得維持開工,沒幾天,我這100多個就沒了,然后去銀行貸款,當好又趕上三道紅線,我是一分錢都貸不出來這才和長海張嘴,誰知道他也是山窮水盡了,砸鍋賣鐵地借了我100個,才勉強度過難關
我們兩兄弟,現在是真沒辦法了,不然,我也不會借這個機會,直接求到杜總那里想著,一旦從杜總手上接到了政府工程,銀行那邊,我至少能貸點款下來,讓公司運轉起來,現在幾個項目都停了,一停就更沒錢收了這窟窿越來越大,實在沒辦法了,才鬧成今天這一出來”
我哎了一聲道“這些事,為什么不第一時間給我說啊告訴我,我幫你們參謀一下,也不至于搞成今天這樣”
袁志遠有些無奈地說道“你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點你那時候,都難成啥樣了,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哪里還有臉讓你幫忙啊”
我搖著頭道“那些事,你們幫不上忙不說這些了先說長海,你的事你調查過這個厲少嗎他到底是什么人”
長海噢了一聲道“打聽過,厲少有個姐姐在上海,聽說是個有錢人,好像是什么投資公司的他手上的錢,都是他姐姐給他的咱們這個區的夜場,大多數他都有投資的,生意做得很大,老一輩出來混的,現在早就退休了他屬于新一代的佼佼者,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上面還有關系所以,在這邊做夜場的,都得和他打招呼,不然,不是被停業整頓,就是三兩天有人去鬧事,生意肯定做不下去你也知道夜場最忌諱的就是天天有人打架,臨檢,所以,大多數人,都會給他面子,股份也少不了他的”
我撇著嘴說道“你調查這些有個鳥用啊混的再好,也得遵紀守法幫我查一下,他注冊的公司叫什么名,法人是誰,股東是誰算了,問你也白問明天你去打聽一下,他們公司名字就行了,剩下的我去查”
長海急忙說道“我記得的,好像是叫百盛什么的”
我啊了一聲說道“百盛控股嗎”
長海急忙點頭道“是的,是的,就是百盛控股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