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阻止,袁志遠憤憤地說道“我難得請來這么重要的客人,你們說動手就動手,打往死里打”
金子下手可一點不手軟,拿著根木棍就往這幾個人頭上招呼去,無論男女都是同等待遇,男的被打了不敢吭聲,女的被打了,馬上哭爹喊娘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不悅地說道“算了,算了再打出人命了平時沒事,別那么囂張,和你們講道理你們不聽也不問怎么回事兒,就動手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比你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別人欺負人啊還有你們兩個女的,平時都這么橫行霸道的嗎在社會上,沒被教育過啊以后長點記性”
我話說完了,金子還沒停手,我看了看袁志遠,他也聽到了我的話,但金子似乎并不買的帳,長海看我有些生氣了,才對著大慶說道;“行了差不多就行了陳總都說了,叫金子停手吧”
大慶這才嗯了一聲道“停吧都給我扔出去,以后不準在來這里,不然來一次打一次”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群人沖了進來,為首的一個大背頭看了看地上的幾個人,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大慶說道“大慶,你幾個意思啊都說了這幾個人是我的人,怎么還下這么重的手啊”
大慶不以為然道“厲少啊我電話打完了,我打電話的時候,人已經給我打成這樣了,誰讓他們不長眼呢,在我這里鬧事,我這也算是給你面子了,不然,現在人就都躺在醫院了”
厲少冷哼了一聲道“大慶,你這叫給我面子啊多大的事啊,要不要把人打成這樣啊”說完,揮了揮手,他身后的幾個人急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人。
有人過來幫忙了,剛剛被打的人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扯開嗓門哭嚎道“厲哥他們真不是人啊我都說了認識你的,他們還打根本就不給你面子我小妹的手機被他的人碰到了地上,他們不但不道歉,還先動手打人,一點道理都不講你得提我們做主啊”
厲少一雙鷹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幾個,然后把目光移動到了長海身上,冷笑道“原來長海哥也在啊,不怪得大慶這么囂張了,我就說嘛,給大慶兩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對我啊既然長海哥在,我就只好認慫了不過,大慶,這事咱們沒完”
大慶切了一聲道“我隨時奉陪”
厲少抱拳要走,長海干咳了一聲道“你和大慶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你們都知道,我早就混社會了不過,今天這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了事的大慶不在,我也得找你你的人滿口胡言,先前那么囂張,現在看到你了,又來顛三倒四的我這兒可是有監控錄像的,要不咱們現在就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也不說我講理,誰錯了,誰就認不過,我他媽的可和你們說好了,誰撒謊,我就剁誰手指頭”
被打的人,急忙低聲去問那兩個女的,她們肯定是心虛,研究了半天才說道“算了,算了,算我們倒霉走吧,厲哥”
長海大怒道“走走你媽的走剛剛要是走了就算了,現在不行了我長海混社會這么年,沒以大欺小過,也沒仗勢欺人過,可今天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厲少滿不在乎地說道“長海哥,這么大脾氣干嘛呢小的不懂事,我這里給你賠不是了”說完,作了哥揖。
長海冷哼道“你跟誰兩兒在這兒不疼不癢的道歉呢我剛剛說什么來著兒誰撒謊,我就把誰手指頭奪下來我長海說話不好使啊你把人給我帶走看看我看你是不想在沈陽混了”
厲少切了一聲道“長海,給你老人家面子,我才敬你幾分,不給你面子,你是個屁啊在我酒吧對面開迪廳,這賬我還沒個你算呢我的人來你這吃頓飯,還得丟個手指回家那我還混不混了真以為我怕你啊,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大慶,長海,我告訴你們,我看你們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來硬的是吧好啊,我看看我今天能不能走出你們這個金碧輝煌我今天就把你們這里砸了”
這是我沒預料到的,看架勢真的要打起來,還以為又是那種,大家都說了無數的狠話,最后都不了了之的社會裝叉場景,沒想到還真的要打啊
長海是真的動怒了,拿起了電話說道“都過來,金碧輝煌”
大慶一聲令下“把大門關了今天不營業了”
這時候袁志遠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低聲對著長海說道“沒必要搞成這樣吧陳總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