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過去查看一下兩個人,很確定地和我說“是衛華從國內帶過來的人”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問道“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小張搖了搖頭道“那邊的通道是死胡同,就剩這里了,應該沒人了”
我哎了一聲問道“你把這兩個人打死了”
小黑摸了一下脈搏說道“還有口氣,但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了”
我好奇地問道“那他們兩個為什么會守在這里呢再找一找,肯定有什么值得他們在這里守著的”
關澤那邊喊了一聲“這邊有人”
我們急忙走了過去,在墻壁的一個角落處,關澤掀開了一塊防雨布,上面堆著一個大箱子,關澤指著箱子底下說道“我聽見這箱子底下有人喊救命”
幾個人合力搬開了箱子,平行地面有個鐵柵欄,手電筒照下去,我驚訝地發現了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女人用手擋住刺眼的手電光,頭發披散著,看不清相貌,嘴里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我擋住了射向她的光線說道“別這么照她,長時間看不到光,她的眼睛會被射傷的看看怎么打開這欄桿”
這時候,聽到我說話的聲音,女人馬上發出了強烈的哀嚎聲,這會兒我聽清了,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仔細聽了一下,驚慌地說道“賀潔是賀潔快點,打開”
鐵欄被打開了,我第一個跳了下去,賀潔一下子抱住了我,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估計是淚都已經哭干了,只剩下哀嚎了,似乎話已經說不太清楚了,指著地上的男人。
我猜測這地上躺著的一定是賀天了,蹲下身,看了看他,還活著,像是昏迷了過去。
我對賀潔說道“我先把你救上去,再救他”可抱著賀潔,想把手遞上去的時間,才發現她的雙腳都鎖著鐵鏈,我狠狠地罵了一句“衛華,你他媽的的真不是個人啊鑰匙,都給我找鑰匙”
沒有,根本就沒有鑰匙,我摸著手臂粗細的鐵鏈犯了愁,小黑看我發愁,建議道“你等等,我找找工具,把鐵鏈從地下先刨開”
還好,下面的空間還比較大,又下來了兩個人,拿著鐵鎬,把鐵鏈的固定端開鑿開了,但鐵鏈太重了,三個人都勉強才把賀潔抬了上去。
剩下地上的賀天就難辦了,本來就人事不省了,加上他本省的體重,喂了點水后,他才有了點知覺,但還是不能活動。
正在我們躊躇怎么辦的時候,賀天醒了,突然變得十分的清醒,對著我說道“陳飛,你別忙活兒了,我不行了,你能把小潔救出去就行了我這輩子,真沒想過要害你的,賀東他千錯萬錯都是我兒子,我們賀家就他這么一根獨苗,沒辦法啊現在他也死了,過去的事,你就都算在我和他頭上吧,和小潔沒一點關系你們要是安全了,一定替我照顧好她,這輩子我對不起她了,下輩子有機會再還吧”
我雖然有所觸動,但還是嘴硬道“我是你什么人啊我憑什么替你照顧她啊,要照顧你自己照顧,還有啊,賀北可沒少給我出難題,這筆帳我還沒和她算呢等你好了,我老賬新賬一起算”
賀天露出了久違的微笑來“你啊,還是那個死樣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說完,開始不住地咳嗽。
我老聽老人說,人死前會回光返照,變得異常的清醒,像是精神煥發,我雖然恨他,但還真不想他就這么死在我面前,大聲地喊著“誰來看看啊,這怎么辦啊”
正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小張走了上去,一個手刀敲昏了賀天,我剛想責怪他。
小張卻解釋道“人要是想放棄自己的生命了,那他基本上就是救不活了,不如打暈他,讓他什么都不想,就不會死啊”
我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些歪道理,但好像又有那么點道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