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指著自己的軍裝上的軍銜說道“我塞昂將軍的副手”
看我們都沒什么反應,用手指了一圈說道“這里我們最大”說完,還拿手指指了指自己,再伸出大拇指表示,自己是最大的。
我咧著嘴問旁邊的奎哥道“你們誰會說他們的鳥語,告訴他,我們是軍火商,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管他是誰,別耽誤我們做生意就行”
軍官艱難地要站起來,奎哥急忙用槍托揮舞著,作勢要打。
軍官急忙用手擋了一下,然后又說了一大通,看我們都不懂,垂頭喪氣地看著四周,指著他軍營的方向,意思是讓我們跟他走。
我們搖著頭道“跟你走,你是干什么的走了,你要是把我們帶進包圍圈里,我們怎么辦”
軍官好一會兒,才理解了我們的意思,隨即拿著奎哥的槍管,指著自己的頭,讓我們跟他走,他要用自己的性命來做擔保。
得到了他的保障,我們才同意跟著他,走向了軍官。
到了他們駐扎的兵營附近,他手舞足蹈地又說了一通,還想往前面走,被我給攔住了。
他只好用手比劃著,意思是先找一個會翻譯的人過來,進行溝通。
考慮了一下,決定讓奎哥過去,找一個士兵過來,我們就站在遠處,用槍指著這位軍官。
人是找過來了,可不是一個人,是一隊人,手里拿著槍把我們幾個圍了起來。
軍官指示那些人都放下槍,然后和其中一個士兵說了半天,那士兵才叫其他人放下了槍,對著我用中文問道“你是負責人”
我驚喜地點了點頭,問道“你會說中國話啊,那太好了”
士兵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長官說了,你們救了他的命,他要感激你們,還要和你們談生意讓你們當下戒心”
我們的目的達到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軍官是不是真的信我們,演的這出戲,不過,已經到這地步了,我們沒理由退縮,除了小黑在暗處,我們幾個只好跟著軍官進了軍營。
一進軍營,我們身上的裝備馬上就被繳了,乖乖地跟著軍官,進了他的帳篷。
帳篷里坐著一個大胖子,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看見軍官回來了,高興地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后看著我們幾個,二話不說,揮了揮手,我們身后的士兵就把我們架了起來,往帳篷外面拖。
我知道這是要槍斃我們啊,我們掙扎了一會兒,就快拖到帳篷外時,軍官陰沉著臉,才變得有了笑容,再次命令士兵,把我們給放回來。
軍官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上前,臉貼著臉,看我我半天,才會會中文的士兵說了些什么,士兵翻譯給我聽“我們長官問你,你來這里打算和誰做交易啊”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出了,那個本地首領的名字。
軍官皺了皺眉,然后又說道“和我做生意吧你的裝備不要賣給他,賣給我好了”
我搖著頭道“那可不行,做生意得講信用我都答應好他了,不能變的”
軍官露出了猙獰的表情道“你怎么會和個死人做生意呢還是和活人做生意吧”
我不解地看著他,他一聲口哨,一個士兵從帳篷外面,捧著一個箱子走了盡力啊,箱子下面還滲著血,我靠,我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了
他剛要讓士兵打開,我急忙擺手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