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了前前后后整整一個月,終于要開庭了,開庭前,柱子過來見我了。
見我時,他也是有些吃驚,還沒跟我說話呢,就對著張隊說道“我要投訴,我的當事人只是嫌疑犯,你們怎么能這么對他呢”
張隊微笑著看著我,我揮了揮手,對著柱子道“算了他們對我挺好的,我沒挨揍,他們還給我療傷來著,以前肚子油水太多,這會兒當減肥了”
柱子有些心疼地說道“怎么都弄成這樣了,你都瘦得脫相了怎么還把你的頭發給剃了你又不是罪犯,這搞什么啊被拘捕了一個多月才讓見人,這完全不符合規定啊”
我哎了一聲道“什么規定不規定的說這些有啥用還指望要他們那點補償啊說說我的案子吧最少幾年”
柱子又露出了笑臉道“幾年一天都不行他們尸檢結果出來了,賀東的死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是有人栽贓給你的至于你們搏斗,那也是你正當防衛,一定是賀東先動的手,你不反抗,還等你被他掐死啊還有王法嗎你放心,開庭我就讓他們直接釋放你,還有天理嗎”說完,不忘憤怒地盯著張隊。
我也是喜出望外,然后對著柱子勸道“行了你看張隊干什么沒他幫忙,我估計現在還見不到你呢你盡快把我弄出去吧,我擔心耀陽”然后,看了看張隊。
張隊聳了聳肩道“看我也沒用,我必須在這里,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得聽到”
我搖著頭道“也沒什么你不能聽的,我就是擔心耀陽會做傻事柱子,你想辦法,讓他來見我一次啊”
柱子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現在根本見不到他人啊你也知道,他誰也不聽,就聽你的”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那就去找他過來啊我又出不去”
柱子嗯了一聲道;“放心吧,我很快就能讓你出去的”
柱子走后,張隊對著我耐心地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千萬別再鬧出事來啊,到時真不知道該怎么收拾了”
我嗯了一聲道“那也得等我出去的啊不然,局勢我真沒法控制的”
張隊想了想說道“快了吧估計再有個十天八天的”
我哎了一聲道“這要不我剛進來那會兒,別說十天八天了,就是一年兩年的,我都能等,可現在不同了,我沒事了,我也不想他們有事啊”
張隊認真地說道“你出去后,真的,好好管教一下他們了,你這一不在,他們完全都不受控了你的那個水果店老板,叫阿國的,還是運輸公司的安仔,現在聚集了一大堆人手,都往云南那邊去了還有,一個叫華欣的人,說拿出了500萬,要衛華的人頭都這么明目張膽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教訓一下他們了”
我急忙說道“都是小孩子,一時沖動,您別上心啊等我出去了,挨個教育,讓他們當著你的面,給你寫悔過書都是好孩子,為我的事鳴不平而已”
張隊哎了一聲道“你看看你的手下,你現在都跟黑社會差不多了你是生意人,是商人,怎么搞得跟黑社會性質團伙一樣了”
我無奈地說道“我哪里知道會這樣啊簡直無法無天,太不像話了,出去了,我挨個收拾”
一審開庭,柱子把賀東的尸檢報告,和相關在和平鎮綁架我的視頻,以及我接到的威脅電話都交給了主法官,一再強調說明,我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才做出的本能反抗,加上賀東的死因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經過一番辯論后,一審結束,當庭宣判我無罪,但檢控方提出了上訴。
賀北還是不肯放過我,她明知道賀東的死,已經和我無關了,但她還是記恨我,不肯和解,一定要上訴,二審開庭時間,又要拖上一個月,這令我很氣憤,我可以在牢里住上幾個月,甚至幾年,因為我撿回一條命,但外面太多事,需要我去做了,我沒那么多時間,在這里耗
柱子找賀北談了幾次都無果,最好,我提出了要見賀北,和她談談條件。
賀北又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來見我,見到我就趾高氣揚地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告訴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