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問道“你是東北人”
大彪看我開口了,急忙點著頭回答道“嗯吶,沈陽的兄弟,你呢”
我平淡地回答道“我長春的”
大彪不解地問道“長春怎么跑這么遠來犯事啊”
我沉默了,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我也懶得解釋。
大彪尷尬地笑了笑道“明白,明白”然后主動說起了自己的事。
大彪是地道的東北人,在東北時,就不安分守己,不是偷雞就是摸狗,平時也不工作,就是我們俗稱的街溜子,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廣州的一個同鄉,可以說是衣錦還鄉,不但穿金帶銀的回老家過年,還開著跑車,身邊一群美女,這讓他羨慕不已。
想盡了一切辦法接近他的這個同鄉,一打聽才知道,就是個雞頭,從東北這邊帶小姐過去廣州,坐臺,上鐘,干足浴,干發廊,干歌舞廳,夜總會。這些一部分小姐是為了錢,一部分是貪玩,喜歡南方的花花世界。大多數都是自愿的。
大彪看到了這條康莊大道,于是就跟著這位同鄉,一起到了廣州,先開始是幫著打雜,帶小姐,到后來,自立門戶,源源不斷地從東北帶人過來下海,周瑜遇到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情我愿的,這買賣就做成了,他主要是介紹客人,然后抽成。
只是同行是冤家,都知道這個來錢快,還簡單,競爭就越來越大了,他就被捅了出來,聽他說,還是那個帶他入行的那個同鄉呢
我好奇地問道“你都被抓進來三次了怎么還干啊”
大彪得意地說道“不干這個我干啥啊當保安,我嫌錢少,找個班上,我嫌太累,給人看場,我這樣的,一個手指頭就把我打趴下了我這買賣,沒啥風險,除了偶爾遇到不給錢,想白嫖的客人,需要動手外,幾乎沒啥風險,當然被抓了那是倒霉
我也不組織多人的,手上長期就4,5個小姐,找個安全點的場所,租下來一住。請個阿姨做飯,一天三餐,按照她們的飲食起居,我手上客源多,隨時都有電話打給我我收的提成也不多,對她們照顧的又好,自然她們就愿意跟我。對客戶,我也是視為上帝一樣,讓我送過去,我就送過來,沒場所的,要來我那里,我就準備好干凈的房間,里面樣樣俱全,總之滿足客戶一切需要還有啊,要是出了事,我第一時間,保障客戶安全,再是小姐們,我每次都是最后一個跑的,不然也不會被抓三次你說,我這個的信譽,生意能不紅火嗎”
我好奇地問道“可你不還是被抓了,抓到你,就算不坐牢,也得罰你啊罰你一次,不是一年都白干了”
大彪低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罰金最多是現場抓到時的幾倍,和我賺的能一樣嗎我這次出去了,還得繼續干,再干幾年,就不干了賺夠一層樓,一臺車就行了”
我搖頭笑道“你還真是死不悔改啊這話要是讓外面的聽見了,不得判你個十年八年啊”
大彪嘿嘿笑道“哪能呢我認罪態度好,罰款積極繳納,不會關我很久的那兄弟你呢”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什么”
大彪不滿地說道“說說你的事啊這里面的兄弟都狠好奇,你一個死刑犯怎么和我們關在一起了我進來三次,還是第一次和死刑犯關在一起呢”
我不悅地說道“什么死刑犯我要是死刑犯,還不進來,見一個殺一個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被怎么判反正是人死了,被我掐死的”
大彪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腦袋一下子撞到了墻上。
旁邊的人都以為我打了大彪呢,紛紛向我們這邊投來了驚恐的眼神。
大彪訕訕解釋道“看什么看什么我和我兄弟聊天呢,沒你們的事都一邊待著去”
這些人急忙回頭,假裝干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