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下子就點醒了我,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反省了一下自己,我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但很少受脾氣的影響,左右到自己的思想。
我平淡地問道“你來公司多久了之前在哪個公司的”
小張同樣平淡地回答道“之前在黑哥的安保公司給人當私人保鏢的”
我哦了一聲道“咱們公司還有這項業務啊”
小張嗯了一聲道“這是不對外公開的,都是秘密接一些單子”
我好奇地問道“你保護的是誰啊有名氣嗎”
小張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公司有規定,不讓說”
我哦了一聲,說道“我平時不在,你都干什么啊”
小張回答道“給您開車的機會也不多,我本來想調離這崗位的可黑哥說”
說一半不說了,我淡淡地笑了笑道“他是不是和你說,給我當司機,前途無量啊”
小張嗯了一聲道“他說,之前給你當司機的,一個去了4s當老板,還有兩家修車店一個現在在集團擔任部門經理,都是年薪百萬的”
我笑了笑道“那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小張平淡地說道“干我們這行,不都是這樣的”
我沒再說話,心里想著觀察一下,這小張有什么本事,讓小黑特意調到我身邊來。
已經是深夜了,今天晚上也不可能見奧弗特的人了,只有等明天,看到路邊有個賣牛雜的小攤檔,就叫小張把車停在路邊,要和他一起去吃晚牛雜,小張說在車里等我,怕一會兒交警來抄牌,我只好自己走向了攤檔。
點了一分牛雜面,坐在攤檔的小板凳上,端著牛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奇怪的是,小張剛剛明明說,怕抄牌的,這會兒卻走了過來,像不認識我一樣,也點了一份牛雜,然后坐在我身邊,還沒等我和他說話,他就低聲說道“你留意到對面馬路的大貨車沒有”
我抬頭望了過去,的確有一輛大貨車,熄著火,就不在意地問道“怎么了”
小張回答道“車里有人,我剛剛看到有火光,應該有人在車里抽煙”
我還是不解地問道“那和咱們有什么關系,不是等著裝咱們吧”
小張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牛雜說道“不知道,我去開車,你先別上車,要是過了這個路口,大貨車沒反應,我就回來接你”
我知道了他的意思,急忙勸阻道“干嘛冒這個險啊咱們打車回去就是了”
小張不慌不忙地說道“這么打車回去了,他們一樣可以撞咱們的以防萬一吧等我”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過去發動了汽車,在發動汽車,車燈亮起的同時,我看到了對面的大貨車也發動了起來,唯一不同的是,他沒開燈,我心里有種不詳的預感,這種事,我已經不是經歷一次兩次了。
我的車在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大貨車向車疾馳過來,一點要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就在兩車馬上要相撞的時候,我的車及時剎住,大貨車瘋狂地從車頭前面飛了過去,然后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我們視野外,驚得我一身冷汗直流。
我走向車,看到毫無波瀾的小張,然后對著他罵道“你是不是傻啊下車”
我們打車到了酒家后,小張把整件事和小黑說了一遍,我問小黑“你是不是預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