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三是個直腸子,有什么話憋不住,馬上就說道“大哥,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了,這有啥的不就是幾句話的事這邊都是鼎爺控制的,誰也不能插手,都得聽那老不死的”
費老二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地說道“和你說多少次了,叫你小心點說話,就是不聽這話能亂說嗎讓人聽見了,不得了啊”
費老三不屑地說道“我就是搞不懂,咱們兄弟幾個怕啥啊要人有人,要錢有錢,他一個老不死的,在這里橫行霸道了這么多年,他有啥啊就是憑著幾十年前的傳說,就那么怕他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現在都倒床上起不來了,他還能咬咱們啊”
費老大哎了一聲道“老三,你把他想得太簡單了,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不用咱們動手,多少人都動手了,誰不想在這一畝三分田做了土皇帝啊你不記得,他是怎么把之前幾波來搶地盤的,給打回去的,你都忘了嗎這么多年屹立不倒,你不覺得他可沒你說的那么簡單啊”
費老二接著說道“是啊,老三,你以為大哥和我不想翻身啊,不想天天住在這里啊天天貓在化工廠里,圍著個化工廠轉圈啊要不是這些年,咱們是沒動一點的心思,可以在這里呆著了這么久嗎沒看到那婆娘天天盯著咱們啊,這邊剛來人,那邊就看著咱們,灌醉咱們套話啊”
費老三狠狠地說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他們啊總不能就這么窩窩囊囊地過一輩子吧”
費老二似乎有點心動地說道“昨天來的那個,是不是就是鼎爺派過來試探咱們的啊不然,那有人敢過來就搶咱們工廠的啊”
費老三補充道“是啊,你看那個姓賀的多囂張啊,要不是上面有人給他膽子,他敢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我看啊,這擺明就是老家伙在試探咱們這次是給咱們打走了,可咱們能次次都打走他們嗎要不就反了他,要不咱們就離開這鬼地方,聽說南方現在可好了,至少沒這么冷啊不像這里,一年四季冰天雪地的”
費老大看了看我,我也知道該我表個態了,就說道“既然你們當我是兄弟,我就直接說兩句,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你們家大業大的,能說走就走啊根在哪兒就是哪兒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幾兄弟出了去,能干什么收保護費,搶劫,還是販毒啊越往南邊走,管的越嚴,一點機會都沒有這年代,你還不知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比你們膽子大,敢打敢拼的人大有人在,能發達的地方,早就有人了”
三兄弟點了點頭,贊同我的說法。
我繼續說道“這里怎么說也是你們的一畝三分田,這里的人也是知根知底,不就是幾個外來人嗎趕走就是了至于,你們說的鼎爺,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厲害,可無論混那條路的,多高輩分,是不是都得講道理啊你們辛辛苦苦跟了他那么多年,自然得要點回報了,要是真的要趕走你們,那就不能忍了但,你們也得調查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老人家的主意,如果是,那就不需要客氣了但有沒可能不是他本人的主意呢”
費老大眨了眨眼,問道“你的意思是冰姐想搞我們”
我搖著頭道“這個我不知道,你們自己查就是了幾個外鄉人,在你們這里這么扎眼,一查接觸過誰,不就知道了還有啊,鼎爺現在是不是身體,真的像冰姐說的不行了你們是不是也得查查清楚啊萬一鼎爺真快不行了誰來接班這個問題,你是不是得考慮一下了”
費老二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說道“老大,我覺得這個真的考慮一下了老家伙要是不行了,肯定不會讓你接班的,要是給了那個騷婆娘,咱們麻煩就大了,這婆娘不對咱們趕緊殺絕才怪呢當年為了化工廠的事,她就對咱們耿耿于懷,要不是咱們誓死力爭,現在沒了化工廠,咱們兄弟幾個,要不就是進大牢了,要不就是餓死在街邊了”
費老大猶豫著說道“應該不會吧這些年,咱們也沒少給她好處啊什么事都想著她,敬著她的她舞廳的小姐,她餐館的菜和肉,連汽油都是咱們給她供的還要怎么樣啊”
費老三切了一聲道“大哥啊,你做人就是太厚道了這些年,咱們就是給了她這么多的好處,她給過咱們好臉色看嗎就說今天吧,飛哥來了,她像看賊似的,看著咱們,給咱們一點面子了嗎從來都是把咱們當成叫花子打發了你說,這新城是不是也該有咱們兄弟的一份啊可為什么就不讓咱們兄弟進城啊還要咱們偷偷摸摸地進城,每次過來,還得走地道,這開個車10分鐘的事,正大光明的不好嗎”
費老大為難地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嘛這是為了平衡啊要是咱們過來這邊住了,那舊城的人就會有樣學樣,誰還會留在舊城區啊誰留下來給咱們賺錢啊這事我到是可以理解,要是連咱們都走了,誰養活舊城區那幫老人啊到時候他們要是上告,新城區也就沒了啊”
費老三委屈地說道“那憑什么就非得是咱們犧牲啊鼎爺手底下那么多人,干嘛就非得咱們干這事啊”
我知道費老三沒說到點子上,必須得添油加醋才行,就說道“三哥說這個,我都能幫你解釋,這事肯定得找信得過的人啊,不然,你們帶頭反了,那不就亂套了不過呢,我倒是覺得這也是可以和鼎爺談判的籌碼,你們既然犧牲了這么多年了,總得得到點回報吧鼎爺要是真不行了,勞苦功高的是誰啊肯定是你們了再者,你也是作為要挾他們的手段,你們不壓著舊城區的人,他們要是反了,誰能管得了啊那個冰姐不怕鼎爺會考慮的”
費老大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豎起大拇指夸獎道“還是你們大城市的人見識光,想得周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