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大廳,進入一個偏廳,像是個食堂,幾個人坐在長板凳上,正吃著飯,一下子看見這么人走了進來,也是嚇了一跳,一個光頭站了起來,馬上點頭哈腰道“大哥來了,二哥在在,哎呦,三哥也來了今兒是什么風啊把您們都吹過來了”
費老三不耐煩地說道“別跟我扯犢子了后面今天開了沒”
光頭用一袖子抹了一把鼻涕說道“我問一下”說完,從袋里掏了一部對講機喊道“二傻,里面開了沒”
好半天,對講機里傳來罵罵咧咧地聲音道“你媽的,老山炮,你罵誰傻子呢”
光頭急忙說道“大哥,二哥,三哥都過來了問你里面開了沒”
里面馬上恭恭敬敬地答道“開了,開了”
光頭想費老大點著頭。
費老大嗯了一聲,走在最前面,剩下的人在后面跟著。
走過一條很長的走廊,像是一個隧道似的,前面一道亮光,幾輛游客觀光車在那里停著。
一個穿著時尚的干瘦黃毛,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營養不良,風吹就倒的男人,迎了過來,對著費老大客氣地說道“大哥,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呢也沒提前和我說聲”
費老大不悅地說道“你算什么玩意兒,我過來還得和你提前打聲招呼啊”
黃毛一臉的惶恐,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萬一今天沒開,您這不是白跑一趟了”
費老二板著臉說道“我大哥要過來,你就是沒開,不也得給我開了”
黃毛急忙點頭稱是。
坐上了旅游觀光車后,通過一條長長的隧道,出了隧道,眼前的景象,簡直就是另一番天地,我猜這就是小黑說得新城區了吧不夸張地說,我都感覺這里簡直就是個小上海,繁華程度真的不比一般的大城市,唯一的區別就是這里面積太小。
我十分地不解地看著費老大問道“這怎么還走地下啊”
費老大哈哈大笑道“這是我們這里早幾年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和你解釋清楚,等吃飯的時候,我再和你慢慢說”
我們進了一間日式風格的包廂,所有人進去后都脫了鞋,費老大脫了那件破舊的羽絨服,里面竟然穿著一件貂皮坎肩,雪白的刺眼。
這房間空蕩蕩的,啥也沒有,這不就是東北的一張大炕嗎踩上去還有點燙腳。
我不知道這怎么吃飯費老三熟練地在墻壁上按了一個按鈕,房間中間塌陷了下去,升起了一張玉石桌子,幾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走了進來,每人手里都捧著好像是棉被的東西,我本來是坐著的,看幾個人都站了起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女服務員給每個客人座位下面鋪了一個坐墊,然后把手中的棉被展開,鋪了上去。
接著看費老大先坐了上去,把棉被穿在了身上,我跟著他學了一下,原來這棉被上面還有兩個袖子,像是一件衣服似的,擋在了胸前,又像是一個圍裙。
然后我才發現,這棉被里面竟然還有絨毛。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了出來“費哥,大駕光臨啊是自己點啊,還是我安排啊”
費老大沒像對其他女服務員那樣,色迷迷地盯著她們看,而是轉過頭去,站了起來,客氣地說道“冰姐啊你安排就好了”
我仔細望向這位說話甜美的冰姐,17米幾的大個子,穿著黑色的工裝,面容姣好,但歲月在她的臉上多少留下了些痕跡,我猜測年齡應該在40歲上下。
冰潔微笑著說道“好的”然后看到了我們幾個外人,問道“費哥,這幾位是”
費老大哦了一聲,隨意地答道“我南方來的幾位朋友”
冰姐又看了我幾眼,微笑著說道“歡迎,歡迎我去開瓶酒給你們,你們先吃著,我一會兒過來”
我看出來費老大不是很情愿,但還是點頭道“好啊,鼎爺沒過來吧”
冰姐哎了一聲道“他怎么會過來呢你還不知道他的身體,這幾年一年不如一年了哮喘病越來越嚴重了冬天一來,就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