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上個星期他們的人就撤走了”
我皺了皺眉道“他們是出去了”
阿國答道“應該是吧整個鎮子,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了”
我又問道“那賀天他們父子呢”
安仔笑著答道“沒看見他們的尸體,應該還在大青手里”
我哎了一聲道“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安仔不解地問道“你是擔心他們的安全”
我切了一聲道“我瘋了啊我擔心他們,我是怕大青利用他們,又或者是被他們兩父子利用了賀天之前說的那些事,不是不可能實現的,咱們得小心點,你告訴小黑讓你一定得找到大青他們,不能讓他們在暗處,如果不在咱們這邊就算了”
安仔嗯了一聲道“黑哥,已經把人都放出去找了,只要還在境內就一定能找到”
我又問道“耀陽這段時間情緒還穩定嗎”
安仔點了點頭道“董總給他做了工作后,他情緒穩定了很多,回珠海后,一直在努力工作,估計是化悲憤為力量吧”
我感嘆道“這也就是他了,換個人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安仔哎了一聲道“是啊,要是我早崩潰了,誰勸都沒用,不殺了他們兩個畜生,難平心中的仇恨啊”
阿國哼了一聲道“傷天害理的事干多了,自然有天收他們以前,我就不信因果報應的,可現在回頭看看,之前那些曾經風光無限,但做多了虧心事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想想溫伯的凄涼收場,我真是慶幸自己可以早早脫身出來”
安仔笑著說道“你這馬匹拍的,不夠徹底啊,你直接感謝飛哥就是了”
我擺了擺說道“和我有什么關系溫伯走的時候,去送他的人多嗎”
安仔搖了搖頭道“連光頭都沒去,就派了個小弟過來,溫伯家里沒什么人,晚景也算是凄慘啊”
我哦了一聲問道“幫我送花圈了嗎”
安仔點了點頭道“都送了,再怎么說,溫伯也是對咱們有恩了,阿國,你也別太計較以前的事了,凡事都看好的一面”
阿國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溫伯那邊還有些舊賬呢,加起來還欠咱們幾十萬呢,我都沒要了他的兩個店,都給他家人了按理說,咱們該收回來了的”
安仔搖了搖頭道“算了,跟死人計較這些干什么”
我夸贊道“大氣,我就喜歡你們廣東人這種大氣,有時候呢,一分錢都要計較一天,有時候幾十萬都不在乎”
安仔笑著說道“也不是,我們是該花的錢多少都要花,不該我們花的錢,冤枉錢,我們一份錢都不出”
我笑呵呵道“可不是,一斤鱸魚100多,一稱就是6,7斤,眼都不眨一下,一個打包盒收一塊錢,差點打起來,你說這哪里說理去真說不通啊”
安仔說道“這就是規矩”
規矩是給守規矩的人設置的,對于不受規矩的人,就是句廢話。
大青和賀天自然都不是守規矩的人,不但不受規矩,他們連法律都不會遵守的。
小黑的人找到他們了,他們沒有出國,也沒去什么緬甸,而是跑到東北的一個小鎮去了,一個叫不出名字的小鎮,小黑的人花了大價錢,才找到大青的一個手下,通過中間人才知道的。
大青的一個手下,在離開昆明的前一天,偷偷出去喝酒,在大排檔里和人打了起來,大排檔的檔主認出了,這是大青的手下,知道了他們的一些說話內容,主要是抱怨,好好的南方不待,非要去東北,天寒地凍的,現在已經進入了冬季,也是東北最冷的季節,他們是真的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