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很誠懇地說道“沒事,留下來賺點錢也好,再說,還能監視他一下這事,我仔細想過了,的確是我做事太沖動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吃的死死的”
我嗯了一聲道“你自己想好就行沒人能勉強做任何事,我也不行在我這里,你和小黑都是一樣的,沒分別”
奎哥嗯了一聲道“我知道其實,想想真沒什么的有錢拿,啥也不用干,還能監視他們,求之不得啊你也別想太多了,回去吧,把應該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你不會在這里很久的”
小黑和我走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個鋼珠,輕輕一太,打在了大廳的吊燈一個燈泡里,燈竟然還是亮著的,然后丟下一句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誰對奎哥不好,下次這鋼珠就在他眼睛里”說完,自認為很瀟灑地走了出去。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賀天,賀天表示沒事。
走出了酒店后,我白了小黑一眼道“你這算是啥絕技啊也嚇唬不到什么人啊燈泡都沒打滅”
小黑切了一聲道“燈泡有多薄,你不知道嗎”
我噢了一聲,這才反應了過來,是啊,打爆燈泡不難,打不滅可就難了,這還很是絕活,于是急忙追上了小黑說道;“你教教我唄”
小黑鄙視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啊手指分瓣了嗎你學不會的”
我們回到了張海龍的酒店,小黑滿酒店找他,可是怎么可能找到呢,人早就跑了,還能等著小黑來抓他啊,于是我們就開始在酒店里面胡吃海喝起來,直到柱子打電話給我,我才想起柱子還在外面忙活呢,急忙叫他回酒店來。
柱子緊張地進了酒店的大門,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的環境后,才找到我們,看到我們正大魚大肉地吃著飯,喝著酒,一下子怒氣上來了,對我們兩個抱怨道“我在外面提心吊膽的,你們兩個卻在這里大吃大喝的也太沒良心了”
我拉開椅子,讓他坐下,笑著說道“小黑一夜沒吃東西了,我就陪他吃點,把你給忘了,你也趕快吃點吧,不夠再點反正,也吃不窮他們酒店”
柱子憤憤地說道“不把他酒店砸了就不錯了”
小黑板著臉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只是,剛剛才吃過虧,可不敢了”
柱子嗯了一聲,一邊吃,一邊看著我問道“怎么樣事情解決了給了多少錢啊”
我哎了一聲道“錢是不搭上,就是塔上了個人”
柱子這才看到,奎哥沒回來,急忙問道“我都說了,奎哥的事情比較嚴重,還在里面沒出來嗎我已經和聯絡上,我這邊的朋友了,晚點就能給我消息了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你們也別太擔心了”
然后,看著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根本就沒在擔心,這才問道“怎么塔上奎哥的啊不會讓他認罪了吧這罪可不能認了,認了性質就變了這人就不好撈出來了”
我笑著說道“人是撈出來了,不過還不能恢復人身自由”
柱子啊了一聲道“軟禁了啊還是準備送去勞改啊”
小黑笑著說道“別逗他了,他被壓到賀天那邊去了,不過,你放心,估計現在吃的比咱們還好”
然后,我將事情的大概和柱子說了一遍,柱子品了品道“好像這里面是沒什么問題,衛華和賀天不合,是遲早的事,就是沒想過這么快,要是能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分化,咱們還真有機會擊潰衛華呢”
我撇了撇嘴道“何止是有機會啊我覺得勝算很大衛華應該是把賀天逼得走投無路了,賀天才要反抗的現在看來,要不就是賀天故意演戲給咱們看的,引咱們上套,要不就是衛華的退路已經布置好了,他隨時可以走人,賀天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了”
柱子問道“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比較大呢”
我想了想說道“這個誰說得準咱們小心點就是了快吃吧,吃完,明天咱們就啟程下一站”
柱子疑問道“就這么放過這個張海龍”
小黑一拍桌子道“等忙完的,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能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