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聽了后,很高興,但還是一臉愁容道“那你說怎么辦家里來人了也沒用啊”
我嗯了一聲道“也別找家里人了,他們還得跟著著急,這事咱們自己解決”
柱子被我夸的,急忙說道“是啊,這點事,咱們自己還處理不好了那這樣,我去找找我在云南這邊的朋友,打聽一下消息,你先去賀天那里,看看他怎么說,咱們分頭行動”
我猶豫著說道“柱子,悠著點啊不管怎么樣,別把自己搭進去,我們就是有事也不是啥大事”
柱子笑了笑道“知道,知道我是咱們全村人最后的希望嘛”
我讓柱子自己去找關系,我則打了輛車,去“自投羅網”了。
車到了地方,我走到了賀天的酒店門前,還是關著門,但我知道,腦袋頂上的監控,一定是看的到我的,我大搖大擺地向監控揮了揮手,果然,我都沒敲門,門就開了,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安走了出來,硬邦邦地問我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樣說道“叫你們說的算的人,出來迎接我”
保安一點都沒吃驚,只是淡淡地說道“好,你等著吧”
說完,沒到幾分鐘,賀東露著燦爛的笑容,對著我呲著牙說道“他鄉遇故知啊這么巧的,陳總這是上門要飯來了嗎”
我呵呵笑道“上你家要飯,不是得喝西北風啊你家大人呢”
賀東呸了一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擺譜呢有本事你別來啊等警察上門多好啊”
我不屑地說道“找我核對你的犯罪情況啊我可沒閑心管這些你是打算在這兒挨罵呢還是叫你家大人出來和我談啊”
賀東狠狠地說道“我就是我家大人,有什么話和我說就行了”
我皺了皺眉道“你確定你能做主”
賀東大言不慚地說道“當然,不過,你也不用談了,也沒什么好談的無論,你求我什么,我都不會答應的”
我冷哼了一聲道“求你有球用啊你說話都不頂個屁不談是吧那沒機會了古德拜”
賀東看我真的要走,有些猶豫了喊道“你裝什么啊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這兒和我玩欲擒故縱啊”
我頭都沒回說道“浪費時間早投了”
直到就快看不見我了,才大聲吼道“我爸說要見你”
看我沒反應,只好硬著頭皮追了出來,再次向我吼道“你他媽的沒完了到底見不見”
我轉過頭來說道“早說不就不用這么費事了”
看著賀東起伏的胸脯,就知道真的把他氣得不輕,我忍住笑跟著他進了去。
酒店大廳空蕩蕩的,沒看見有人在,賀東嘴一撇說道“等著”
我看了半天,就奇怪怎么大廳連個沙發都沒有,也沒前臺,我就不知道張海龍說,他們酒店和這酒店一樣呢這哪里是酒店啊至少只是個還沒開業的酒店吧
賀天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手里拿著個保溫杯,滿面春風地和我打招呼“陳總,好久不見啊,怎么這么憔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