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撇著嘴說道“你這是什么比喻啊你直接說,人的好奇心就是好色就完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對牛彈琴”
一晚上鬧鬧哄哄的,就這么結束了。
任小齊走的時候,我吩咐了他幾句“明天我就要出趟遠門了,公司的事,你要自己做主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的,實在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就找你爸去但我相信,應該是不用的做人也那么死腦筋,做事圓滑一點,我不是讓你沒原則,只是很多事可以變通著來我其實也想像你這么做人,坦坦蕩蕩的,不給人生留下一絲的污點,但生存在這社會上,就不可能你之所以,這些年,一直沒碰壁,是因為前面有個替你開路,后面有人替你撐著”
任小齊帶著幾分酒意道“我知道,我明白人總要學會長大,學會面對的”
我看著一旁的大少說道“你們兩個看看,誰送誰回家好一點,都喝了不少”然后,對著身后的吳欣茹說道“我找人送你回酒店,不要有事沒事的,老跟著領導,領導也是需要私人空間的”
吳欣茹馬上明白道“知道了,我自己叫車走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柱子和我,奎哥就做了川航的飛機,直飛云南昆明,小黑已經安排好他的一個戰友來接我們。
他這個戰友是又矮又瘦,估計身高不到16米,還特別的黑,要不是看長相,我真的以為他就是黑人。
奎哥和他也是戰友,見了面特別的親切,擁抱了半天,想才起來,還有我們兩個人。
奎哥這才介紹道“這是陳總,我老板,這位是柱子,我們的法律顧問”
來人和我們兩個人握了喔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張海龍,是奎哥和黑哥在偵察營時的戰友,奎哥是我的班長,黑哥是我的連長”
我吃驚地問道“小黑還是連長呢你們偵察營的連長,是不是官不小啊”
張海龍笑了笑道“官是不大,但很難當上黑哥可是我們連隊的驕傲啊,我們整個大隊就出了他這么一個全能標兵,連續三年全能大賽第一名,這個成績可是到現在都沒人能打破的”
奎哥白了他一眼道“不是和你說了,不準再替以前的事了嗎小黑不喜歡人說他以前的事”
張海龍馬上嚴肅地說道“是,班長”
奎哥又問道“安排好我的住處了嗎”
張海龍嗯了一聲道“都安排好了,就住我們酒店吧那里離市區遠,平時入住的人也不多”
奎哥點了點頭,率先坐上了副駕駛,我和柱子坐在了商務車的后面。
看這個張海龍的扮相,不像是什么有錢人,一身西裝,但卻像是穿了很久的,衣服都有些起毛了,一雙布鞋穿在腳上,還不合時宜,現在很少人會穿布鞋了。
我在想,一會兒如果住的酒店,是他負責保安,那么這個錢,一定不能讓他們出。
可我想多了,等到了酒店門口,張海龍鎮定自若地下了車,服務生過來幫我們開了門,他在前面帶路,一路走,一路上的服務員都在向他鞠躬,是的不是點頭,是鞠躬。
奎哥也是挺好奇地問道“海龍,你在這酒店是干什么的職位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