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蕭很無奈地說道“這世上聰明的人多了去了,沒看見幾個能暴富的”
我搖著頭道“干嘛要暴富呢夠吃夠喝,不就行了再說了,以你的姿色,找個有錢老公應該不難啊”
章蕭本能地看了看豪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豪哥卻低下來頭。
章蕭哎了一聲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我媽當年也是因為排不上隊,被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不斷的插隊,給耽誤了病情走的這些年,我壞事也干了不少,也想做點好事,等到了那邊,也不至于讓家里人都抬不起頭來這輩子,就先把錢賺到手廢話就別說了,腎源門路我有,但最近運輸出了問題,我也沒辦法,有錢都賣不到了你有辦法運過來,咱們就交易繼續”
我有些后悔道“哎,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然后,發現自己話多了一點,就不說了。
豪哥察覺到,質問我“你就不怎么樣還是什么事,是我們不知道的嗎”
我苦口婆心低說道“你們老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能救幾個人啊還擔著這么大的風險”
章蕭卻搖頭道“能救幾個是幾個不管你信不信,我們一開始就是本人治病救人的目的做的后來,發現還能賺點有錢人的錢,而且要想多少就能要多少后,就專門賺你們這種富人的錢,這個可比綁架,打劫風險小得多”
我呵呵笑道“劫富怎么不想著濟貧呢你們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可以嗎”
章蕭點了點頭道“你問吧”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們的貨源,到底是怎么來的是不是境外抓個人,就把人家的腎給摘了賣錢啊”
章蕭急忙否認道“你想什么呢哪個國家也不能讓你這么肆意妄為啊只是國外一些小國家,很多人為了擺脫現狀,就自愿捐獻出器官來,這和國內為了一部蘋果手機,賣腎是一樣的只不過,國外的便宜很多,而且手續簡單很多我們也是一再確認過,才敢拿貨的”
我根本就不信她的這套說辭,雖然說得很誠懇,但我知道一定不會那么簡單的,她們可能沒用參與境外的器官販賣,但她們一定知道,那些人為了錢,會用盡一切渠道弄到器官賣錢。
早些年,我就早澳門賭場,見聞過,那些賭徒,借了賭場的錢還不上,最后就被直接拉到了邊境上,摘了器官,至于人怎么樣,就不得而知了。這也就是為什么,賭場明明知道有些人是無力償還賭債的,仍然愿意借錢給他們。
而那些賭徒,為了賭錢也是不擇手段,騙光了家里的錢后,又騙自己的親戚朋友,到最后直接找到做他們的擔保借錢賭,他們最后輸光了錢跑了,擔保人就遭殃了
章蕭看我不說話,再次解釋道“黑市上的器官,大致為了兩種,一種是安全系數比較高,但價格十分昂貴的,需要預定一個月到三個月時間,一種是無根無源可查,價格比正規渠道的便宜很多,只要你的檢查設備過硬,確認好是沒問題的,就可以用我們一般選擇前者,每個器官都是有根有據的,知道源體在哪兒,當然如果著急的話,我們就會找后者,我們也是一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才敢使用的到今天為止,我們還沒出現過,一例器官排斥的現象,經我們手做過的手術,都很成功最多是,我們的確找不到貨源,延誤了病情,這個我們也沒辦法,有時這些事也不是我們能保證的”
我再次問道“就是說,貨源你們也是直接買的,而不是你們自己找的”
章蕭很肯定地說道“那當然,我們哪有那個本事”
我哦了一聲道“你們只是負責聯系客戶,境外運輸過來,你們走私進來,然后實施手術,收錢,就這么簡單”
章蕭苦笑道“那有你說得那么簡單這里面每一步都存在著巨大的風險,做好這一整套的產業鏈,花了我們三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