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處的那個人嘿嘿笑了笑,用一口東南亞的腔調,說著普通話“陳總,你好啊好久不見啊”
不看還好,一看嚇了我一跳,這不是男人,而是一個精致的女人,這女人我太熟悉了,正是那個綁過我的章蕭,這個神秘的女人,他背后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看著他被壓上了警車的豪哥,我還記得他被押解上警車,看我的哀怨的眼神。
這下我是真怕了,不自覺地向門口靠了過去,街頭混混我不怕,社會大哥我不怕,可像他們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悍匪,我是真怕,一言不合就真敢殺人啊當初,為了5000萬,差點就把我和劉晟弄死,我命大沒死,一是他們比較忌憚小黑,二是,我的確給了他們錢。
我還記得豪哥被抓上警車的那一剎那,豪哥那怨恨的眼神。
我皮笑肉不笑地對著章蕭說道“章老板,還在大陸啊我以為你早出去了呢”
章蕭冷哼了一聲道“多得你所賜啊我出不去了我新加坡的銀行也被凍結了你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這回,你打算給我多少錢了事啊”
我皺了皺眉道“你不是打算這就這么光明正大的綁票吧這可沒什么技術含量啊再說了,你現在弄這么大一攤,沒必要鋌而走險啊你也知道,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豪哥一臉橫肉地走到我面前,緊貼著我的臉說道“那我的命就好拿了當初咱們說好的,不報警,我們拿錢放你們走,晚上還聊的好好的,轉頭你就出賣了我們還好我命大,當時我但凡有一絲沖動,我的腦袋就開花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故作淡定道“你靠我這么近干什么口水都吐到我臉上了,一點衛生不講我怎么就出賣你們了,你還真是歪理正說啊你們是綁架我啊,大哥我報警不是天經地義的,再說了,也不是我報的警啊,我怎么知道警察會這么快就到了要不是我警告你,你不會沖動我救了你一命啊你不感謝我,還打算恩將仇報啊”
豪哥冷哼了一聲道“我早就該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成了啞巴,世界就清凈了你t的就是會說”
章蕭不耐煩地打斷了豪哥的話“你們要敘舊,就等著事情辦完的怎么樣陳總,這次來找我們,又是要唱哪出啊”
我一愣,馬上解釋道“我可真不是來找你們的,知道你們在這兒,我早報警了我外甥的病,你們也知道了吧,現在等著救命呢,你們要是有門路,就幫著想想辦法,錢我一分錢不少給”
章蕭不屑地說道“錢你肯定是一分不能少不過,咱們的舊賬是不是也得算算啊那錢你打算怎么給啊給多少啊”
我聳了聳肩道“你跟我要錢我錢沒給你們嗎還不夠啊你要和我算舊賬是不是說反了啊我的錢呢該給的是你們吧”
章蕭哈哈大笑道“你做夢呢我問你,你大哥孫勝國是不是出來了聽說,又當官了他是不是你親的大舅哥啊我們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勞啊他,我們找不到,不過可以先找你啊”
我切了一聲道“他是他,我是我,這個你們早就知道的你們要報仇,就自己去找想在我身上占便宜,可沒那么容易”
章蕭哦了一聲道“是嗎豪哥,關門”
一聲令下后,豪哥一聲口哨,聽見小院的大門,被關上了,屋子外面的卷簾門也一下子被拉了下來。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然后燈亮了,章蕭冷冷地說道“陳總,是不是有種歷史重演的感覺啊”
趙德柱一直站在一邊沒說話,這一刻突然說道;“幾位綁匪大哥,這里面不關我事啊,我就是個中間人啊放我走吧,我保證什么都不說”
女醫生也有些害怕道“咱們不是說好,我治病救人,除了貨源的事,其他犯法的事,你們一律不干嗎你們怎么反悔呢我可不想犯罪,趕快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