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嘿嘿笑道“反正不是咱們國家的,管他那么多呢”
小黑卻同情心泛濫道“別的國家的人,就不是人了你這話說的也太冷血了”
趙德柱撇了撇嘴道“我不冷血,我能怎么辦去端了他們老窩啊還是直接把手頭這點線索,加上猜想爆給警察啊能信我嗎咱們分析地這些也太天方夜譚了點吧”
我想了想說道“自然不能那么辦,可也不能坐視不理不管怎么說,都是不合法的我覺得他們一定也害了不少人,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這樣,小黑,這幾天,你先盯著那個保安隊長,一個是看看他們有沒進一步的行動,看看會不會對我真的有什么想法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啊二是看看他上家到底是誰我也想看看,這群無法無天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在天腳底下這么犯事”
小黑嗯了一聲道“行,我找兩個人過來”
然后,我又對趙德柱說道“柱子,你再聯系一下,你的客戶,就說你的一個朋友,腎衰竭,想換個腎,讓他幫忙問問,那家醫院有沒辦法弄到,錢不是問題但要當面找他們醫院主事的談”
趙德柱嗯了一聲道“引蛇出洞啊不過,你可想好了,這是向黑惡勢力宣戰了”
我笑了笑道“這不是咱們應該做得嗎”
事情開始做了,可我和勝男的旅行就要泡湯了,當知道我要做得是這事,勝男不但沒怪我,還主動提出自己先回珠海去看我爸媽,知道她在這里妨礙我做事,當知道我爸媽都去了東北后,就馬上訂了長春的機票,過去看他們了。
這下,我可以放開手腳做事了。
很快,小黑就監視到,李大石這幾天的行動軌跡,每天固定的地攤吃早餐,回家睡覺,中午出來吃完面,溜個彎兒,街頭下幾盤象棋,就去菜市場買幾斤肉和酒,回家吃飯,吃完晚飯酒去澡堂子泡個澡,一天就這么完了,也沒人找他,他也沒找什么人要是不知道的,都以為他就是個無所事事的二溜子
直到監視地第四天,他上了一輛京a牌照的奔馳車,跟蹤到了他,去了一家郊外的診所,一家十分不起眼的診所,像是一家社區門診,但每天那里看病的人,都是絡繹不絕,走的時候,人人手上一大包草藥。
一打聽,才知道,這家診所在當地很出名,不少是外地慕名而來的病人,大多數都是宣布了死刑的不治之癥。
李大石進去一個多時間后,走了出來,臉上還有有傷,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顯然是被人打了。
然后又是幾天之前一樣的生活,直到趙德柱那邊有消息過來了,同意明天見面,李大石又去了診所。
趙德柱帶著我也來到了那家診所,小黑不同意我進去談,怕李大石一眼就認出我,事情就敗落了。
可我卻不那樣想,我覺得這次的機會不能錯過,一個是李大石不一定在,二是這事和李大石也沒啥關系,就算李大石認出了我,我也可以說,我的確是需要個腎,這事也不沖突啊,他又不知道,我知道醫院的事。
最后,小黑拗不過我,同意和我柱子進去,看看。
診所里,全都是人,一個個臉色都十分難看,看得出都很痛苦,抱著一絲絲最后的希望。
趙德柱和一個男護士聊了半天后,帶著我走向了診所后面的一個小院子,小院子里堆滿了草藥,味道很濃,有點讓人窒息。
我們來到了院子最里面的一間正廂房,推開們,里面坐在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帶著個無框的金斯眼鏡。他旁邊坐在一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只是白大褂下面可以看見黑色的絲襪。
兩個人都帶著口罩,見到我和趙德柱,示意我們坐下。
中年男人望著我問道“我聽說你需要換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