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向我吐了吐舌頭,然后辯解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李大石扶著自己的腰,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塵,很無辜地說道“要是動手,我就不自己過來了我要說的,我都告訴你們,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我是好心勸你們,沒必要惹這些不必要的麻煩,有錢拿什么也不用干多好啊走啦,下次要動手前,說一聲,我也好有個準備啊”說完,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院。
他走后,勝男不解地問我道“他們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不就是機場的保安嗎他們怎么出的起100萬啊”
我切了一聲道“要就是個保安,這事就簡單了現在看來,咱們還真惹了不該惹的人咱們要不今晚就走吧,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勝男啊了一聲道;“我還什么都沒收拾呢”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和那些街上的小姑娘怎么比啊人家出門7,8雙鞋,包都得5,6個,什么衣服配什么帽子的,你,就那么兩件衣服,連個化妝包都沒有,你收拾什么啊拎著包走就了”
勝男笑道“也是啊那今晚就走,可機票還沒訂啊”
我想了想道“直接開車走就是了”
準備上車時,我又猶豫了,就像李大石剛剛說的,出個門,說不定就有大卡車在等著我們呢,還是不安全,左思右想的,還是和勝男商量道;“你說,這事就這么算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做什么的我還是想一探究竟,要不心里老是不踏實真要是什么販毒的,他們不得早晚找咱們算賬啊”
勝男的正義感馬上就上來道“是啊,不能讓他們再害人了我們就和他們抵抗下去”
我搖著頭道“這種事,肯定要專業的人來才行”
說完,拿起電話,打給了小黑和趙德柱,讓他們明天過來,一起商量下。
第二天下午,兩個人同時到了勝男家的大院,小黑和柱子都很好奇,什么大事,要把他們兩個叫過來,我仔細地把事情的經過和他們講了一遍,小黑沒發表什么意見,趙德柱是分析的頭頭是道“這事不難查,他們來找你了,說明你手上有他們犯罪的證據,只是你不知道,我猜你拍的照片里,一定能找出他們的行動軌跡,他們怕的就是這個。另外,我猜他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估計都是聽那個私家偵探說的,所以,才敢這么沖動,肆無忌憚地過來找你,威脅你你要是個一般人,收了100萬,這事也就過去了但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你到底是誰,我猜他們就不會這么處理了
還有能從機場做生意的買賣,也沒多少,走私,販毒,再有什么我就想不到了,總不會就是賣點沒收回來的物件,那他們真的犯不著拿100萬出來辦事。”
我猶豫著說道“販毒直接經過機場走還是境外過來的,可能嗎就是境外那邊查的松,到了咱們這邊,也不是就他們保安說得算吧要經過那么多人呢,總不可能都和他們同流合污吧這不現實啊那這組織也太龐大了點吧”
趙德柱搖著頭道“販毒真不現實,這種抓住就是槍斃的事,他們可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干幾個膽子大的我信,牽涉到這么多的人,我可不信”
我分析道“如果不是販毒,那就是走私了飛機走私,能帶多少貨啊還不如海運呢,沒必要吧”
小黑突然說道“那可未必,看運出來的走私的是什么啦煙酒利潤是比較薄,可你們想過人體器官嗎咱們國家販賣器官是犯法的,可在有些國家,可能管控的沒那么嚴了,甚至他們會自動出賣自己的器官各求所需,可要怎么運過來呢走陸路,海路時間都太長,等到了器官都壞死了只能依靠空運具體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
我覺得非常的有道理,點著頭道“還真是啊那邊把器官放在箱子里,直接托運過來,這邊行李一到,都不用過安檢,就到了買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