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道“不怕死的精神是值得嘉獎啊”
勝男聽出了我的不滿,急忙辯解道“連里面本來女戰士就不多,我又是最年輕的,有任務我當然要沖在最前面這是殊榮,大家其實都想參加,可是最好還是讓給了我”說完,神情有些黯淡。
再看華姐,也是一怔,然后低著頭看向了自己身后背著的大行李包。
一對中年夫婦想我們走了過來,男人雖然只是中年,頭發卻全部變白了,女人年紀還起來也不大,卻沒有一絲的打扮,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都很普通,除了干凈外,看不到一點這個時代的氣息。
華姐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走到這對夫婦面前,筆挺地敬了一個禮,然后問道“請問阿姨叔叔是趙文英同志的父母嗎”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華姐小心地將背上的背包,放了下來,勝男急忙過來幫忙,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把背包,放在了地上,然后華姐打開了拉鏈,取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
這一刻,我已經猜到了這是什么心里翻騰了一下。
華姐把錦盒捧在了手上,勝男對著夫婦說道“我們把文英同志帶回來了”
中年男人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錦盒,摩挲了里面的東西,然后像是用盡了全是的力氣,從盒子里拿出了一個瓶子,中年女人已經泣不成聲,和中年男人一汽抱著這個瓶子,大哭起來。
我和勝男,一左一右,扶著他們兩個人,我勸說道“叔叔阿姨,咱們先把文英姐帶回家吧”
大廳里已經很多人向我們這邊圍觀過來,大家大概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都是默默地注視著,同情著這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夫婦,投來了憐憫的目光。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保安走了過來,直接來了一句“這里是境外出入口,麻煩幾位小點聲”
我用噴火一樣的眼神盯著他,剛想說話,一位穿著艷麗上衣,戴著一頂大太陽帽的阿姨就指著保安說道“你有沒點同情心啊你家里死人了,不讓你哭,你愿意嗎”
保安不為所動道“請你們理解,這是我的工作職責”
我冷哼道“你的工作職責是不準人在這里說話啊還是不準在這里喧嘩啊這里進進出出這么多人,都是一句話都不說,一個要表達自己離別時情緒的人都沒有嗎還是只是這境外進入口比較特別,其他國內的就可以啊”
保安平淡地回答道“境外進入口大多是外國人進出的地方,為了不造成給外國人不好的印象,所有我們盡量要保持這里安靜”
一位接客的司機怒道“你就別扯淡了他們外國人從這里進出,哪一個比我們聲音小啊怎么他們外國人就比我們矜貴啊你也是中國人,這里是中國人的地盤,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還不讓說話了走狗漢奸”
我想這位司機大哥,應該是平時沒少受這保安欺負,這可是最佳的報復機會啊他怎么可能錯過
司機大哥一說完,接著更多的人,也開始罵這個保安了。
華姐有些歉意地對著文英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是我沒保護好文英,文英走了,我就是你們的女兒您二老先等我一下,然后咱們就回家”
說完,走向了保安喝道“如果這個真是你們機場的規定,請你把你主管叫過來,如果不是,那請你馬上向這對夫婦道歉”
保安看這么多人自責他,有點頂不住了,急忙呼叫起同伴過來。
幾分鐘后,一群保安沖了過來,將我們圍了起來,然后對著圍觀的人喝道“沒事的人,馬上離開,不要在這里圍觀否則,就跟我們一起去機場派出所”
周圍很多怕事的人,已經開始離開。
華姐面無懼色地對著領頭的保安問道“你是他的主管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