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我老舅的賭術,至今我也弄不明白,他是怎么可以從手上憑空變出撲克牌來,只要我想要,他就隨時可以變出來,一度成為我的偶像,他走到那里,我都跟著。
后來播出的港片賭神里面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千術,在我老舅看來,就是小兒科,的確我記得我還沒看過賭神之前,我老舅就表演過很多的撲克花式給我們看。還交給我幾招,像是怎樣把手上的第一張牌變到最后一張去,怎么樣可以洗牌洗到手里多一張牌,那時候我手小,老是被看見,長大后手大了,就變得很容易了,這使得我在讀大學的時候,和同學打升級,單扣,砸金花等常勝不敗,收益頗多。
我去的時候,我老舅正在教耀陽怎么打麻將不會輸,也就是打的21張麻將,別人手里只好17張,他卻可以長期手里有21張牌。
我終于知道耀陽為什么一定要住在老舅家了,因為他迷上了我老舅出千的本領,一定要想辦法學到手,看著耀陽笨拙的手法,我揶揄道“你可算了吧,就你這手法,學到明年也學不會,再說了,你學了很什么用啊你能和誰打去打算騙誰的錢啊是咱媽咱爸啊還是樓下的老太太老頭啊”
耀陽悶著頭,也不理我,問我老舅道“老舅啊,這一下子偷了4張牌,小麻將還行,南方人現在都喜歡打大麻將啊,這一只手根本放不下啊,既然能放下,抓牌打牌也不方便啊”
我老舅笑著指導道“一般情況下,不是要把四張牌放在手里,只是要你隨時可以換掉你面前碼著的4張就可以了你一移牌,就將手上不要的4張牌換了出去,不行就再換,這樣你要是都比別人糊的慢,就怪不得人了”
耀陽豁然開朗道“啊,我明白了,不是要留在手上,而是可以隨時換4張牌啊這招厲害那老舅你打牌不就是只贏不輸了”
老舅搖著頭道“那哪兒行那樣誰還和你玩啊一場下來,不能贏太多,十場下來,贏四場,輸六場,你自己算著,贏一場最大的,其他三場保本或者贏一點就可以了,剩下的都要輸,可以少輸點,這樣,你才會長期有牌友啊”
耀陽頻頻點頭道“有道理”
我幫著我老舅吹捧道“我老舅要是真想賺大錢,早就贏車贏房贏別墅了就是不愿意那么做而已盜亦有道啊”
老舅白了我一眼道“你以為呢,錢那會那么容易贏啊我這點伎倆,就是平時和街坊鄰居玩玩還行,大場面根本不敢出手高人太多了我這都小心了一輩子了,就這樣,街坊們現在都不愿意和我玩了小賭怡情,大賭就傷感情了,鬧著玩還行,要是動真格的,那可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十二年前,我一個發小,天生就異與常人,手指特別長,大人們都說,這孩子不是彈鋼琴就是做賊后來,做了賭徒,從1塊錢到幾十萬都敢賭,一輩子的夢想,就是能上澳門的賭船豪賭一把。夢想成真了,坑蒙拐騙辛辛苦苦攢了一百萬。那時候一百萬啊,能買幾套房了,可他就是貪心,一定想去過過一擲千金的感覺。
去了后,剛開始還是老老實實地賭,后來賭的一干二凈了,就動了心思,借了高利貸50萬,出老千,以為自己的手法天衣無縫,殊不知,高科技監控加上看場子的高人,他哪有機會啊還沒玩上兩把就被抓住了。兩只手,每只手4個手指頭齊刷刷地都被切了下來,還是我去接他回來的,當時還是你爸幫我找的人啊那次對我的促動非常的大,從那次后,無論什么局,我都不會出千,真是不敢了,一想到一只手一個手指頭的,我就全身冒汗啊”
耀陽哦了一聲道;“老舅說得有道理對了,老舅,我可聽說你以前老多威水事了給我們講講唄”
老舅眼睛飄向了窗外,像是在回憶著過完,感慨道“能有什么為威風事啊那都是年輕時不懂事,不知死活,現在想想真可笑”
可在耀陽和小魏的一再哀求下,我老舅才說道“我以前就是個老實孩子,我記得我第一次打架,是我小時候中專都沒畢業,就進了糧店上班,那時候個子矮,又是新來的,總被糧店的老師傅欺負,一上貨,一卸車就叫我,我長得都沒車身高,一次兩次行,可老這么搞我,我就不服氣了,和老師傅就吵了幾句。
他們先是罵我,后來覺得不解恨,就動手打我,四五個打我一個,欺負我年紀小,我氣不過,第二天就拿著你姥爺的改錐見到一個捅一個,捅到第三個的時候,就直接給我跪下了”
耀陽驚懼地問道“那人都沒死吧”
老舅驕傲地說道“沒死,要是死了,我還能在這和你白呼啊你大舅是在屠宰場上班的,打小就告訴我,人的什么地方最脆弱,卻不致命,只要不捅到致命器官上,就沒事我都是瞅準了才捅的,被我捅的兩個人,就是在肚子上縫了幾針,第二天還上班呢”
耀陽又問道“他們沒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