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第二次過來,已經是三天后了,離開庭就剩最后五天了,賀東人現在還在市看守所,不過開庭后,很有可能就要轉移到省里面去,我想這是賀家最擔心的事了。
這次賀西沒去找阿國,而是直接去了酒家,叫了一桌菜不給錢,一定要等老板來了,才肯付錢,殷師傅要報警,正好讓我給撞見了。
我只好坐在她對面說道“你走吧,這桌我請就是了”
賀西不屑地說道“這點錢,我還是出的起,終于肯見我了嗎”
我切了一聲道“我可不是特意來見你的,聽他們說有人要吃霸王餐,我本來想活動活動手腳的,白來一趟”
賀西哼了一聲道“我不走,我就是在等你,咱們談談吧”
我嗯了一聲,讓服務員關上了門,問賀西道“找我什么事咱們好像沒什么交集吧”
賀西白了我一眼道“一個大男人做事能不能坦坦蕩蕩的怎么這么婆媽啊你要什么,提出來就是了”
我冷哼了一聲道“我要天上的月亮,你摘一個下來吧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賀西冷笑道“明人不說暗話自己做了什么,還要我提醒嗎你敢說賀東的事,不是你干的”
我搖著頭道“當然敢說,賀東算個什么東西值得我出手嗎”
賀西氣沖沖地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敢承認”
我撇了撇嘴道“不是不敢,是不用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賀西看著我無恥的樣子,壓了壓自己脾氣說道“這次算你贏了,你要什么吧直接點”
我冷哼一聲道“什么叫算我贏了呢你想知道我想要什么是吧那我告訴你,我是不是不止一次警告過你們,讓你們送賀東走,還讓他不要在我身邊轉,真以為我不敢動他啊能讓他活著,就算我對他最大的仁慈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要了,等著看他的下場”
賀西皺著眉道“我們也控制不了他啊,我早說讓他走的,沒辦法,送出去也是惹禍,那你就是想他死啦”
我急忙搖著頭道“我可沒這么說,我要是想他死,早就叫人收拾他了先讓他做個幾年牢,我看看心情再說吧”
賀西一下子沒忍住說道“他不能坐牢”
我噢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賀西問道“他為什么不能坐牢犯了法當然要坐牢了,他有什么特殊的,不能坐牢啊得癌癥了,還是艾滋啊那你們辦保外就醫就是了”
賀西忙說道“不是,不是總之他不能坐牢”
我得意地笑道“他那點破事,早晚也得被查出來,就算這次沒坐牢,過不了多久,也會有人抓他的,早點進去,早點判刑,還能早點出來,說不定還能看到你退休呢”
賀西的表情很復雜,半天沒說話。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哈哈大笑道“我才知道,賀東自己身上那點事,根本就不是事,判他個死刑,估計你們都不會太在乎,問題是他知道的太多了,要是他進去了,可能爆出來的東西,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對吧”
賀西臉色一變道“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冷哼了一聲道“我可是知道你在說什么現在看來,我們的籌碼又加大了啊謝謝你能過來告訴我這些,再見吧,想吃什么自己點啊,都算我的”說完,揚長而去。
離開庭還剩一天了,賀家大隊人馬找到了我,在耀陽實業的總部,我們租了兩層樓的辦辦公室。
兩輛豪華轎車停在了我們門前,車上下來了三個人,我拿著對講機說道“保安,大門口停兩輛車,直接堵住了大門是幾個意思啊趕走,趕快給我趕走”
保安哪敢怠慢,直接一群人把兩輛車給趕出了停車場。
然后,樓下前臺就通知我有三位姓賀的客人找我。
我讓他們上來,我坐在耀陽的大班椅上,盯著門口進來的三個人,賀天,賀潔和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