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一時也沒了主意,我想了想,打給了耀陽的法律顧問趙德柱“柱子啊,忙啥呢”
趙德柱笑著回答道“沒啥大事啊,都快混吃等死了”
我急忙說道“那正好,你趕快過來一下,我這有個棘手的案子,需要你處理一下”之后,我說了大概的情況給他。
他嘖嘖幾聲后道“這個有點難度啊,首先,我得知道合同產生糾紛,是在合同簽署地上訴啊還是在甲方公司所在地打啊不過,兩邊我都不熟悉,這樣很難辦的,一個熟人都沒有,再說,我覺得這官司就是五五開,誰也說不準,誰能勝看看,能不能和對方和解啊”
我呸了一聲道“要是能和解,我還找你干什么你趕快過來,幫我想想辦法啊這是命令”
趙德柱無奈地說道“好的,不過,你們在的地方,我可沒那么快到啊,我先找個小師妹幫你們過去看看,我今天就先飛成都,然后盡快趕過去”
放下電話,我問杜詩陽道“你們公司的律師怎么說”
杜詩陽哎了一聲道“公司律師說,手續齊全,除了簽字的當事人不認,其他都合法,這官司不好打這個都是次要的,董事會同意了咱們的方案,可也給了咱們一個限期,在這個月底,要是項目還是一點進度都沒有,他們可能會延緩二期投資,一期的錢,也沒有全部到賬呢,我擔心資金的問題啊”
我皺了皺眉道“這可怎么辦才好啊就算咱們贏了,這官司也得拖個一年半載的,他們這是故意的啊讓咱們失去董事局的信任啊他們也盤算的太好了”
想到這里,我回想起他們的種種行為,不難看出,他們就是有意延緩我們項目的進度,至于能否打敗我們,他們根本就不關心
趙德柱的小師妹從成都開車過來,路上她已經知道了大概的情況,看過合同副本后,和我說道“上訴法院在宜賓,那里我還是比較熟的,我可以先把案子遞上去,看看檢察院怎么說,一般像這類案件,在沒有發生重大經紀糾紛的情況下,都很難立案的,如果不立案,那就沒法證明這合同是否有效,換句話說,合同就可能要在還在執行中,那樣一旦我們輸了官司,可能真的要賠一大筆違約金的”
我很堅決地說道“我不管那些,這官司我是打定了,我還不信了,就沒王法了嗎明明是他們以欺詐的方式,簽下了合同,怎么就有效了呢按這個道理,那是不是我拿了別人的身份證殺了人,就是那人有罪,而不是我啊”
小師妹搖著頭道“合同法和民法,刑法都不同,合同法更加注重的就是合同本身的真假,公平性”
我嗯了一聲道“那現在這合同就是假的啊,而且根本就不公平啊”
小師妹耐心地解釋道“合同的主體都簽了字,還畫了押,這個總沒錯吧你現在可以抓到的點,就是對方冒用你的身份,并且他們全程錄像了,只要是完整的錄像,那就一定能找出他們冒用你身份的證據。可現在這錄像你們沒有啊”
我突然冒出一句來“要是我們拿到完整的錄像呢”
小師妹有些興奮地說道“如果,你能拿到完整的錄像,證明他們的確是冒用你的身份,達瓦才肯簽字的,那這合同就可以無效,現在錄象是關鍵,他們也說能錄像,我覺得極可能就是剪輯過的,非專業人士,根本無法辨別”
我好奇地問道“那不可以請專家鑒別錄像的完整性嗎”
小師妹點著頭道“可以啊只不過,這要花很多時間,而且他們導讀怎么剪輯的,誰也不知道,這個很難說明真實形況的我怕到時證據不足,上訴無效啊”
我緊鎖眉頭,現在我們缺的就是時間,實在沒辦法,就只好,一方面去找錄像的完整版,一方面要杜詩陽再找董事會談談,寬限我們幾天時間,不然根本連工都開不了了
杜詩陽那邊去約了董事會成員,想辦法說服他們,幫我們爭取點時間。
我和關澤先去打聽一下,今天找我們的律師,到底是哪家的,地址,電話,全部搞完,然后直接去跟蹤他們,看看有沒可以找到錄像的機會。
經打聽得知,對方是一名很出名的律師,也是成都公司的,現在就住在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