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問道“是啊你為什么說我不是體面人呢”
達瓦笑著說道“你沒他那么有禮貌,你的臉也不是那種小白臉,對了,他好像是身體不太好,一直在擦汗,臉色慘白,慘白的還一直咳嗽,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我在腦海里搜刮著身體不太好,高瘦高瘦的人,賀東身體好著呢,臉色也不慘白啊,長得是挺好看,但絕對不是小白臉東方臉龐有棱有角的,身體也不錯啊,應該不是還能有誰呢小白臉,年紀又不大,不是賀天男的,不可能是賀潔
除了這些人,那就可能是最近他們新培養出來的新人,我不認識的。
達瓦繼續說道“他說,他是你的下屬,和你很熟,我問了一下你的情況,他都說得很準,我也是確認無疑,才肯簽字的,他說事情緊急,他們要拿著合同去銀行做抵押,這樣才能盡快開工。我還是不放心,就打了電話給你,你那邊卻一直信號不好,沒辦法,他們又急著走,我就只好簽了啊”
這都是有預謀的,想好的,達瓦這種老實人,怎么可能不上當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關澤用他在部隊上偵察兵的經驗,上附近搜索了一圈,拿回來一個像發報裝置的裝備,告訴我說,這是信號干擾器。
我噢了一聲,明白了為什么達瓦的手機信號突然變得不好了,他們還挺專業的。
我想再去看看礦山,我總覺得這礦山可能還在開采,上次檢查的時候,一定有什么漏洞。
于是,叫上達瓦和關澤上山去看看,隨便再次看看,那個差點要了我的命的深坑。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次的事件后,我現在一點高反都沒有了,估計是被扔在洞里久了,都練成不怕缺氧的本領了。
大門還是貼著封條,達瓦猶豫著說道“政府可是給封了啊咱們這么進去,會不會被抓啊”
我切了一聲道“抓個屁啊,這是你自己的產業,抓你干什么封這么久了,也該解封了吧你沒問問,怎么還不給你解封啊”
達瓦搖著頭道“沒問,政府的事,不好問”
我想了想問道“還沒有其他門可以進去啊”
達瓦點了點頭道“有啊,你們跟我來,不知道那個門封了沒有”
我們繞到了后面的一個門,這門鎖著,但沒上封條,達瓦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關澤率先走了進去。
里面空蕩蕩的,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來過的一樣,地上一片狼藉,散落著一地的樹葉和小礦石,關澤觀察了一下地面,對著我低聲說道“這里有車痕,看樣子是新的啊”
我啊了一聲,隨著他手指的方向,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果然車痕的位置上還有水漬,一灘泥,在一旁,這就是新進來的車痕啊
我小心謹慎了起來,意識關澤也小心點。
達瓦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正大大方方地往里面走,我急忙拉住他,低聲說道“里面可能有人,小心點,咱們圍著圍擋走”
達瓦一驚,急忙跟著我向旁邊的圍擋走去,關澤則幾個健步,走向了礦洞車間。
達瓦想跟著上去,我拉住他說道“你放心吧,他身手好,不會有事的,真有事起來,咱們在暗處也能幫他啊”
達瓦想想覺得有道理,就跟著我靠著圍墻往礦洞車間方向靠攏。
不一會兒,我看見關澤手里拎著一個人,向我們招招手。
我們兩個急忙跑了過去,關澤對著我們說道“就他一個人,沒其他人了不用擔心”
我看了看關澤手上的這個人,問道“你在這兒干什么”
這人年紀有5,60歲了,也不回答,就這么低著頭。
關澤說道“他正在礦洞里聽評書呢,說自己是看大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