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登記后,等了好一會兒,保安接了個電話,才放我們進去,里面的衛生就比那邊的強多了,沒有了隨地擺攤的商販,地上的垃圾也少了很多,但停車依然十分混亂。
同樣是7樓,我是真的不想爬了,大姐倒是活力十足,在我前面氣都不喘地爬樓。
我一邊爬一邊抱怨道“這天天爬樓也是煩人啊”
大姐笑嘻嘻地說道“年輕人多鍛煉,對身體好”
我喘著粗氣說道“這可是要人命啊我要是天天這么上下班,還沒到公司,我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大姐笑著說“多爬幾次,你就習慣了”
終于上到了樓頂,一梯兩戶的格局,大姐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左邊的門,門很快就開了。
我看了一下,嚇了我一跳,一個滿臉漆黑的女人,穿著件白色長裙睡袍,個子至少有1米7幾,腦袋頂上還扎了一個小辮,直立云霄。
看清楚才知道這女人,敷了面膜,竟然是黑色的,大姐上前熱情地打著招呼道“小何啊,我帶人來看看你的房子,還沒租出去吧”
叫小何的女人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后進了房間,大姐跟著進去了,我以為還是對面的房間出租呢,就沒跟著進去,還在外面傻等。
兩個人進了房間,估計是半天沒看見我進去,大姐才出來對著我說道“進來啊”
我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房間,大廳整潔明亮,一看就是像剛剛裝修過的一樣,碩大的水晶吊燈把整間房子照的猶如白晝。
大廳的墻壁上掛著一臺60寸的液晶電腦,對面是布藝沙發,沙發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白熊,那樣子丑的嚇人。
茶幾上堆放著各種零食,旁邊還放著很多本時尚雜志。
我站在門口,也沒人給我拖鞋,我也不知道該脫了鞋,直接穿著襪子進去呢還是自己去拿地上的拖鞋
大姐就站在洗手間門口,和那個女人說道“你這房子收拾的真干凈啊”
里面的女人傳出怪責的聲音道“怎么找個男的租客啊”
大姐急忙解釋道“你不是說不介意男人嗎我看這小伙子挺老實的,人也本分,剛從外地過來上班的,你先看看行不行”
女人洗完臉,一邊擦干凈臉,一邊走了出來,掃了掃站在門口的我,譏笑道“人不但本分,好像還有點傻啊那不是有拖鞋嗎你不會自己拿啊不還是襪子太臟,不敢脫鞋吧”
這么尖酸刻薄的話,聽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故意放大了脫鞋的動作,然后把自己雪白的襪子,向她展示了一下。
誰知道她來了一句“幼稚”
這回兒,我這可真是氣不大一處來了,反擊道“我是向您展示下,我的襪子別弄臟您的地板”
女人白了我一眼,平淡地說道“進來吧”
我穿著一對只能裝下我一半腳的拖鞋,跟著她到了客廳,誰知道她又叫道“你怎么不脫鞋,就踩了上來啊”
我一看腳下,原來我穿著拖鞋,踩到了她雪白的地毯上,我急忙把拖鞋往外一甩,正好甩到了她的花瓶上,花瓶直接倒了地上,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花瓶的里水,傾瀉一地,水一下子就要蔓延到地毯上,我急忙用我的雙腳,把水堵住,不讓水沾到地毯上。
我本以為女人馬上就要發飆了,誰知道她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瘋了,還在不停地用腳趕著水。
大姐及時出現,拿了拖把,幫我把蔓延過來的水止住,然后和我一起把花瓶碎片收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