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伯孤零零的聲影,我和小黑走出了貨柜箱。
小黑帶著疑惑走在我后面,問我道“你剛剛的話什么意思我怎么沒明白呢”
我解釋道“以溫伯現在的能量,根本就找不到人補刀你也知道,補刀意味著什么干這活的人,可真就是亡命之徒,他請不起,也請不動再說,我們之間,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沒有利益的驅使,他才不會對我下死手呢那只能說明一點,有人出錢讓他這么做的我猜想,整件事是這樣的,昨晚,我們偶然去了光頭的迪廳,發生了沖突,那群小孩子也是偶然的,光頭的人想找咱們麻煩,可光頭知道是我,就不敢造次了,可他的小弟不服啊光頭的小弟中,肯定是有溫伯的親信,就告訴了溫伯
溫伯呢,在和我分道揚鑣后,肯定就有人找過他,讓他聯合起來,一起對付我,只是光頭不愿意,加上安仔的事,就和溫伯分家了光頭的小弟給溫伯報了信,不知道是溫伯還是他背后的人,就出了這么個陰損的計策,一箭雙雕先是借刀殺人,能把我搞殘搞死就最好,他們就一點責任沒有,搞不死,他們再出后手”
小黑噢了一聲道“你這腦袋是怎么長的這么復雜的事情,你都能想得這么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切了一聲道“這很難想嗎你想想是不是這么回事兒,我只是一點沒搞懂,為什么我一去,溫伯就什么都承認了他完全可以不認賬的我拿他也沒辦法”
小黑切了一聲道“那么復雜的事,你都能想明白,這點事你卻想不明白肯定是這計策沒得逞,人家卸磨殺驢了唄,他也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心灰意冷了”
我搖著頭道“他這種人,不到死都不會回頭的壞了,快走,他肯定是通知人去了”
小黑馬上明白了過來,這是讓我大意,我一走,他馬上就通知他背后的人,我們得盡快離開水果欄。
這時候,小黑也有點緊張了起來,他和我一樣,都想起了一個人,只有這個人才能這么潛心積累對付我,也只有他,他敢這么做
小黑拉著我經過了我們的車,沒上而是一出水果欄,就向人多的地方走去,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再回望水果欄的大門,兩輛車停在了我的車附近,第一個下車的人,就是大青
我心有余悸地問小黑道“你搞得定”
小黑搖著頭道“搞不定,就大青一個人就可以纏住我”
我看了看司機,詫異的眼神,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回去后,我開始思考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萬眾我必須得奪回來,奪回來就意味著衛華集團的一切努力都白費大青那群人,我必須得搞定,都是一群亡命徒,存在就會對我們的生命造成威脅
偏偏這時,寶兒打電話過來,要我盡快回云里,那邊有些事需要我親自處理,只說電話里不方便說
我現在是進退兩難,珠海這一攤事,我根本就不能抽身,我一走,群龍無首,沒人能對付得了衛華這群人我不走,云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馬總,和那群和我一起奮斗的同事們交待啊
我想起了我姐說要進萬眾的事,覺得這是個機會我們家族里,都流淌著奸詐狡猾的血液,都有著不屈不饒的精神,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姐身上了。
回到家,我認真地和我姐說了一下,我所知道的情況,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全部的事情。
我姐聽了很是驚訝,沒想到會是這么驚險刺激,這么兇險。
她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想我怎么做”
我認真地說道“我要奪回萬眾,我絕不能放任衛華他們就這么逍遙法外董總不但是我的恩師,我也當她是自己親姐一樣,要是你被人欺負了,我會和全世界為敵,你明白我嗎”
我姐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給我點時間,奪不奪的回萬眾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有我在,衛華他們這幫人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我笑嘻嘻道“咱們家都一個德行,建設不一定行,但破壞力都是極大的”
我姐笑著說道“家族傳統”
我其實從小就沒和我姐一起生活多少年,我在南方,她大學就回了北方去了,之后結婚離婚,我們在一起相處的日子真的不多
對于她的從業經歷,我也不是十分熟悉,只不過間斷地聽到我媽說一些關于我姐的事,什么今天在一家保健公司做銷售經理,明天在一家上市公司做財務,還在金屬加工的企業做過總經理。她的性格,我比較清楚,愛憎分明,嫉惡如仇,但城府很深,辦事穩妥。
我回上海前,問了關澤意見,是留在珠海,還是跟著我回上海
關澤很堅決地回答要跟著我回上海,我想他還是惦記著王貝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