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寶兒知道我回來,一臉興奮地差點跳到我身上,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推開她說道;“都多大了,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又說不清了”
寶兒毫不在意地說道“師傅,我和你說,我辦的好事沙溪給我找到了”
我啊了一聲問道“找到了他沒死啊”
寶兒笑道“你不是都知道,死者不是沙溪嗎你走后,我就先查了沙溪的賬戶,他還是真是有錢,最近幾個月都是大筆金額轉出,我看了一下轉入的賬戶,是一家貿易公司,仔細再一查,原來是家網上賭博公司,這家伙喜歡賭錢”
我疑問道“你怎么查沙溪的賬戶啊你哪來的權力查啊你會嗎”
寶兒撇了撇嘴道“不是我查的,是徐琳查的,這總行了吧是我讓她查的重點不在這里啊,重點是,他有賭博的嗜好,而且堵得很大,我就猜想啊,公司最近的帳這么異常,肯定是他想弄錢去賭博。然后,我就查看他的信件,果然讓我發現了,有好幾封催款單。還接到了幾個恐嚇電話,都是找沙溪的,原來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銀行和高利貸都在找他呢”
我哦了一聲問道“那他家的那個死者是誰啊”
寶兒拍拍胸口說道“說來你可能不信就是個死人,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人我通過內部的人,得知了警察那邊的一些消息”
我驚訝道“什么意思死了很久的人在沙溪家中”
寶兒哎了一聲道“沙溪就是個蠢人我和你說下,事情的原委吧沙溪這個人不吸煙,不喝酒,平時什么好愛都沒有,還不好色本來是個老實人,聽徐琳說,就是被馬總帶到澳門賭過幾次后,就喜歡上了打牌,可很少和公司里的人打牌,也很少知道他喜歡打牌,估計是顧及自己的身份吧
他染上了賭博后,肯定是迷上了網上賭博,越賭越大,輸光了自己的錢,就開始拿公司的錢賭,本來你沒來之前,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馬總有事走了,本應該就是他來主管公司業務的,誰成想,你臨時殺了出來,資金的轉移,還得你批準,沒你的簽字,他拿不走錢。他借了財務公司那么多錢,一時還不上,本來想著可以很快就把你踢走的,誰知道你還坐穩了。
他也是沒辦法,就想著怎么把錢轉移出去,倒來倒去的也沒倒出去,又聽說你開始懷疑公司的帳了,知道你肯定要查賬,他就心虛了。最后就想到了一個笨法子,去醫院停尸房里偷了一個和他體型差不多的死尸,搬回他家里,偽裝成他自己,只要宣布了他的死亡,他就可以暫時避避風頭,然后再通過技術手段,把公司的錢轉出來。
誰成想,你這么快就發現了那具死尸,警擦一介入,他的計謀就無可遁形了現在的刑偵技術這么先進,他那點手段是真的幼稚。
之后,我們哦,不是,是警察叔叔們,很快就根據我的線索,在他老家找到了他,找到他時,他還死不承認,說自己什么都沒干,不知道為什么會有死尸在他家里我都笑死了”
我淡淡地問道“那現在公司的錢有沒有漏洞了”
寶兒真淡定地說道“沒有了,全部被徐琳搞定了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嗯了一聲,夸獎道“這事辦得漂亮”
寶兒得意地說道“謝謝師傅夸獎”
我撇了撇嘴道“我是說警察同志和徐琳辦得漂亮,你爭什么功啊”
寶兒不滿地說道“沒有我的線索,他們能辦成嗎還有啊,你這么一走,你都成為了被懷疑對象了,還是我一再地說情,你才沒事的”
我切了一聲道“你不說情,他們也不會為難我的行了,事情解決了就好,你把徐琳和杜紅叫過來,沙溪走了,咱們商量商量后續的事,尤其是財務制度問題。”
寶兒嗯了一聲,叫來了徐琳。
徐琳一臉寒霜地對著我說道“陳總回來了你還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不這么大的事,你不留在公司,你跑外地去了,我都以為你是畏罪潛逃呢”
我笑嘻嘻地說道“你怎么跟領導說話呢作為一個財務總監,這是你跟總經理說話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