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澤捂著嘴開了門,撲面而來地就是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我看了看鐵青臉的關澤,說道“人死了”
關澤點了點頭道“是的已經死挺久了”
我想過去看看,關澤拉住我勸道“還是別去了,這人已經變形了”
我全身顫抖著說道“我也得確認一下,是不是沙溪啊,你趕快報警吧”
關澤嗯了一聲,拿起了手機。
我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了床上的尸體,尸體趴在床上,床上一攤暗黑色的血跡,在頭部附近。我的胃里開始翻江倒海,我感覺自己馬上就吐出來了。忍著惡心,用手捂住嘴,湊上前看了看。
不看還好,一看驚得我,直接坐到了地上,這尸體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是不是沙溪,但尸體的衣服,我能確認是沙溪的,因為我從認識他開始,就只見到他穿這一件衣服。
死人我見過,還不止一次,可這樣的場面,我是真的害怕了。
直到聽見警笛大作,我才反應過來,一群人走了進來。
我驚魂未定,看著這群人進來,把我拉了出去,直接上了警車。
一個中年刑警在審訊室給我遞了一杯水,客氣地說道“你先喝口水,到底怎么回事兒,你慢慢和我說下”
我喝了口氣,緩緩了道“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沙溪兩天沒看見人,公司等著付款,我們和他熟悉的人又少,他家里人又聯系不到,后來就知道了,他在這里住,想著過來看看。門鎖了,敲門不開,想著讓物業給開門,物業又沒鑰匙,我們著急啊,就從陽臺爬了過去,然后報警,你們就來了”
中年刑警嗯了一聲道“和你的司機說得差不多還有什么線索可以給我們嗎”
我想了想說道“最近我們的財務情況有些問題,出現些異常,不知道是不是和沙溪的死有關”
中年刑警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知道死者是沙溪呢”
我啊了一聲答道“我猜的啊,那人身上的衣服就是沙溪的啊難得不是他嗎”
中年刑警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你知道他有什么仇人嗎”
我搖了搖頭道“應該是沒有了,至少公司里面沒有,要說有,也只可能是我了,我還只是他未來的仇人”說完,這話,我看中年刑警盯著我。
我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出現在第一兇案現場,現在又說和他有過節,這不是把自己的嫌疑放到最大嗎
果然,中年刑警道“你這是要把自己打成焦點嗎你是第一個出現在命案現場,還破壞了現場,你現在還有了作案動機,那你自己坦白吧”
我慌忙說道“我們現在還沒過節呢,我是說將來,有可能啊我們現場還是表面朋友啊,至少在工作上,他還是支持我的工作”
中年刑警笑了笑道“你不用解釋了,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目前看來,根據死者死亡的時間,你不具備作案時間”
我松了口氣道“還是你們明察秋毫啊”
中年刑警微笑道“還挺有定力的嗎遇到這種事,你除了剛剛有點慌張外,也沒什么太大反應,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啊”
我苦笑道“我現在還惡心呢,怎么可能不慌啊,只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