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也沒吃東西,本來想著吃點東西,再喝酒,剛剛和吳敏天一杯酒下肚,肚子里太空,就有點不舒服。
可還沒吃東西,幾個精神小伙就上來要敬酒,我也只是抿了抿杯中酒。
沒想到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一個個不依不饒的,說我看不起他們,剛剛和天姐干了一杯,和他們就這么抿一口,這算是啥意思
我也只是笑笑說“酒量不行啊,我先吃點東西,一會兒再和哥兒幾個喝個爽快”
我看一眼吳敏天,她似乎就是想我出丑一樣,眼皮都不抬一下,我算是看明白了。
索性根本就不理這些小伙,自己拿起了筷子,往紅彤彤的火鍋放東西吃。
其中一個叫華子的精神小伙,看起來是特別的激動,看得出他眼里冒著火,不用想,這是吳敏天的暗戀者。
這華子舉著杯,直接懟到我面前,蠻橫地說道“兄弟,敬你一杯這么難嗎坐在一起就是朋友,來,來,來,走一個”
我頭也不抬頭說道“放著吧,我吃飽了就喝”
這下可是徹底惹惱了華子,把杯子狠狠地放在了桌子上,酒水從杯子里蹦了出來,濺到了我的白襯衣上,我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看了看華子,說道“想喝酒是吧你說吧,怎么個喝法”
華子一聽這話,開始擼胳膊,挽袖子說道“怎么喝都行,先說好,不準去廁所,誰先扒下,誰就叫誰爸爸,怎么樣”
我呵呵地笑道“那有什么意思叫聲爸爸又不疼不癢的。”
說完,我從錢包里拿出了一沓鈔票說道“我賭什么都喜歡帶點血,這也沒什么錢,怎么樣”
華子明顯是沒啥錢的人,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錢,猶豫了半天,他那群伙伴也沒人敢說話。
我也沒說話,繼續拿起了筷子,一個人夾著火鍋里面的食物吃著。
一個女婦人打破了僵局說道“那賭約我接了,他輸了,這錢我給”
我再次看了看吳敏天,她還是沒說話,我呵呵譏笑道“這點錢,還得有人替他給啊那就再玩大點,大家一起下注好了,有多少我受多少”
這話再次激起了民憤,馬上就另外一個婦人掏出了一沓錢,放在了桌子上,開心地說道“好久沒玩這么刺激了,我下注,華子贏”
緊跟著另一個少婦也跟著下了注,一共5個人都下了注,我估算了下,大概也就幾萬多塊錢,我笑了笑道“這下熱鬧了,不過,我身上沒這么多現金,是我現在去銀行拿錢呢還是你們信我,就先玩著,我輸了再去和我拿錢”
吳敏天終于說話了“這說得哪兒的話啊姐這兒有錢,先給你墊上”說完,從包里掏出了一沓錢。
我淡淡地笑了笑問道“說吧,咱們是一杯一杯直接喝呢還是玩點什么,一邊玩一邊喝啊”
華子可是酒經沙場的,想都不想地說道“沒技術含量直接喝多沒意思啊玩點啥好點吧”
我嗯了一聲道“可以,你說玩啥吧”
華子痛快地說道“大話骰子吧簡單點”
我心里偷笑,這玩意兒可是廣東人都玩爛大街的把戲,嘴上說道“這個我不太熟啊,一次半杯吧搶開一杯如何”
估計華子沒想過一次要喝那么多,愣了一下,馬上點了點頭道“好,就少許的半杯吧”
剛開始,我故意輸了兩把,廣東人的規矩,千刀萬剮不胡頭一把,一杯酒下肚,華子開始變得得意起來,向我叫囂道“兄弟,一看你就是老實人啊,這游戲好像不太適合你啊要不咱們石頭剪刀布吧”
我嘿嘿笑道“先胖不算胖,后胖壓倒炕”
接下來,我開始拿出真本事了,華子就是會耍點小聰明而已,可惜心態不好,輸一把就像不信邪似的,我怎么來,他就怎么不信。明明自己有好幾個,還是要開我,而且怕激,我稍微說了句“開啊,你不是不信嗎”
我一說完,他肯定是搶開我,有時候我是詐他,有時候我是真的,到了最后,他都不知道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加上越喝越多,頭腦開始不清醒了,還是錢的壓力,對于他來講,是不小的,可對我來講,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