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我做了下熱身,也準備練會拳,就叫安仔過來比劃比劃。
安仔不知道我會打拳,皺著眉問道“飛哥,你要和我打怎么個打法啊”
我笑著說道“什么怎么個打法啊平時怎么操拳的,就怎么打唄”
安仔猶豫著說道“真的啊我上了臺手腳可沒個輕重啊”
我切了一聲,不屑地說道“你還能一下ko我啊上了臺,還不知道誰手重呢”
安仔狐疑地看著我,問道“飛哥,你認真的啊我上了臺可真不說笑的”
我皺著眉道“誰和你說笑啊上臺不父子”
帶好護具,奎哥跟我們當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安仔先是試探我,看我的腳步,他皺了皺眉,說道“你還真是練過啊”
我沒理會他,趁他說話的空擋,我揮出了一拳,他躲了過去,但還是嚇了一跳,開始認真起來。
一番試探后,安仔先沉不住氣了,率先發起了正式攻擊,一記直拳直擊我面門,我閃身躲開,安仔緊跟著就是一個側勾拳,我用手臂擋了一下,身體向側歪了一下,一個鞭腿就踢了過來。
這鞭腿踢到我的腰間護具上,這一腳踢得我差點岔氣,我急忙向后退開,安仔可不給我時間,追著我,雙腿起跳,又是一記重拳,直撲我面門
我急忙雙手交叉格擋,護住臉部,這一拳打得我雙臂發麻,還沒緩過來,安仔又是踹了一腳過來,我同樣抬起腿,踹了過去。
兩個人同時向后倒去,同時坐到了地上。
這倒是給了我喘息的時間,我摸了摸自己的側腰,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安仔對著我笑了笑道“飛哥,可以啊我認真了”
我切了一聲道“那我也認真了”
對戰再次開始,我思考了一下,剛剛安仔的猛烈攻擊,始終都是用的左手,右手除了假動作,基本都沒用過,我看出了點破綻
安仔這次先是右手攻了過來,我看準時機,知道他是假動作,沒有躲閃,左手直接打到他的面門上,他沒想到我不但沒躲,還自動進攻,躲閃不及,鼻子上的血一直就流了出來,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下手這么重。
安仔可沒給我時間,瘋狂地就向我沖過來,鼻子上的血搞得一臉,我本能得就是一腳直踹了過去,安仔直沖的力量很大,我的膝蓋一陣疼痛,不過擋住了安仔的沖擊,安仔一口氣來踹上來,蹲在了地上。
我取下手套,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安仔提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鼻子上的血,笑了笑道“大意了,飛哥,猛啊你這練過幾年啊平時沒看你練拳啊”
我拉起了安仔,說道“我可是八極拳不知道多少代的傳人啊你右手怎么回事兒啊”
安仔哎了一聲道“很久以前的事了公司不見了一筆錢,雖然不是我拿的,但因我搞丟的,溫伯為了服眾,打斷了右手,恢復后,多少還是用不到力,加上有了心理陰影,一般不敢出手。”
安仔清洗了過后,坐在我身邊,說道“其實,要是我右手沒事,我不會輸的,還有一方面的是我的確大意了我真想到,你真的會打,你這身手,沒個一年半載的真練不出來。你要知道,我的實戰經驗可不是吹出來的,我13歲就是出來砍人了,我的本能反應連小黑哥都說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