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和溫伯決裂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先是溫伯知道這事后,就大發雷霆,說他吃里爬外,一定要按家法處置。
我沒想到的是,光頭竟然會來求我,其實他不求我,我也會出面。
光頭來酒家找我,耀陽剛好也在,知道溫伯要在他家里弄我的消息后,就憋著一肚子的火,光頭不請自來,正中下懷。
剛一踏進門口,耀陽就沖了過去就向動手,我急忙拉住耀陽,讓光頭進來。
耀陽眼睛里冒著火罵道“你他媽還敢露頭啊你不來找我,我都得找你呢,找人弄我弟弟,你是真不想活了”
光頭悶著頭也不說話。
我哎了一聲道“他就是個辦事的,他也是沒辦法咱們聽聽他怎么說”
光頭抬起頭,緩緩地說道“怎么處置我不要緊,不過,你既然答應了安仔,讓他跟你,你就得負責到底啊你一句話,安仔差點連命都沒了他是我小弟,可他想脫離溫伯,這事我也保不住他啊”
就這幾句話,我對光頭好感倍增,著急地問道“安仔他怎么樣了你們不是真有什么家法吧”
光頭點著頭道“雖然,我們現在算不上什么非法組織了,但家法還是很嚴厲的大家都是在心里默默遵守著這規則,誰也不能破壞的安仔也知道規則的,他現在直接和溫伯說,他不想跟我了,要自己出去做生意,溫伯怎么肯放過他啊又是在這個時候,大家心里都明知道,安仔要走,鐵定是要跟你的怎么肯放過他”
我哎了一聲道“安仔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在這事上犯迷糊啊這事能這么光明正大地說嗎就算是要說,也是等我說啊,他自己怎么就說出來了”
光頭帶著怨氣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到底和他說了什么,他連商量都沒和我商量,就這么直接上堂口,和溫伯說了,溫伯本來就為了你的事,郁悶的不行,一聽這事,怎么可能放過安仔,叫了所有人過去,三刀六剮的家法啊你快想想辦法吧”
我站了起來焦急地問道“人在哪兒呢”
光頭回答道“在水果欄”
我看了看小黑,小黑點了點頭。
光頭一邊上車,一邊猶豫道“就你們三個嗎”
再次看了看小黑,又說道“有他也是什么都不用怕”
到了地方,我第一個沖下車,卻被大門擋在了外面,大門緊鎖,我敲了半天,也沒人理我。
光頭拿出電話來,打了個電話,好一會兒,門才打開。
門一開,光頭就往里面闖,開門的人攔住了光頭,光頭罵道“你他媽的瞎啊攔我干鳥啊”
其中一個人說道“不好意思,光頭哥,溫伯吩咐,所有人都要搜身”
光頭無奈地張開手臂催促道“快點”
接著我和小黑,耀陽也被搜了身,跟著光頭往里面走。
走到后面的集裝箱,看見安仔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個大漢拿著根藤條,藤條上還滴著血。
大廳中央坐著溫伯,溫伯旁邊站著慧慧,兩側都是左青龍,右白虎的壯漢。
看見我和光頭進來,溫伯不急不緩地問道“哎呦,陳總,您什么事,大駕光臨啊”
我沒理會溫伯,走過去查看安仔,安仔的臉都被打腫了,眼睛瞇成一條縫,但還是看得見我,有氣無力地說道“飛哥,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