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口黏痰直接吐到了耀陽腳邊,差一點就吐到了他的鞋上,然后不以為然地說道“你當這是你們家啊找茬是吧要是要債的,我就客氣點,找我尋仇的,咱們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可你要是找其他人,就和我沒關系了,想進去得問問我后面的大黑和大白愿意不了”說完,轉頭就去拉栓狗的鏈子。
耀陽什么場面沒見過,再兇的人,他都不怕,可這畜生他就沒辦法了,禁不住地往后退了退。
一群叫囂的小弟們,叫著這兩條大狗,也沒了脾氣,沒人敢上前了。
我壯著膽子走到老頭面前道“你叫大韓出來,我找他有事談”
老頭一臉不屑地說道“你讓我叫,我就叫啊你誰啊”
我低聲說道“我雪燕的弟弟。”
老頭看了我一眼道“啊,燕兒的弟弟啊哎,燕兒這孩子我是真喜歡,現在鬧成這樣了,我都罵了那小王八犢子了,就是不聽你等著,我給你叫去。不過,你別搞這么多人過來了,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大外甥啊你們要在這兒動手,可別怪我不客氣啊”
我一聽老頭都這么說了,語氣就軟了下來道“不動手,就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沒這么欺負人的”
老頭哎了一聲道“等著吧”然后指著我身后的小弟說道“你們這幫崽子,跑我這兒耀武揚威來了,老子出來混的氣候,你們還穿開襠褲呢趕快都給我滾蛋”說完,咣當一下,把大門關上了。
長海的小弟對著長海說道“哥,這韓瘸子可不簡單啊,當年我聽說為了爭奪這個馬場,一把馬刀砍了十幾個人在里面,現在他馬場沙地地下還埋著人呢”
長海呸了一聲道“吹牛逼呢這年月身上有命案能跑得了都是讓你們這幫傻x給吹出來的現在敢在街上混的,有幾個人真敢動手的敢動手的,誰不老老實實地賺錢養家啊”
我不耐煩地說道“長海叫人散了吧,晚上我請兄弟們喝酒”
長海也知道這幫人都是虛張聲勢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就揮著手說道“都散了吧,散了吧”
小弟們估計也知道韓瘸子不好惹,本來就不愿意真動手,一聽長海這么說了,還一副視死如歸地態度道“哥,那我們先撤了,有事說話啊,隨叫隨到這一片,我們好使”
人走了,耀陽瞪了長海一眼道“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就這樣的,都不如我100塊錢一天請的農民工,至少還敢伸伸手,就他們這樣的,那韓瘸子拿把刀出來,他們都得嚇尿褲子”
剛說完,鐵門開了,我前姐夫大韓穿著馬場的工作服走了出來,看到我,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打著招呼道“飛來了”
我還沒說話,耀陽就要沖過去,罵道“d,當初咱們怎么說的,你這么對我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說完,上去就是一腳,正踢在大韓襠部,大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但還是被刮到了一下,疼得他直接蹲了下去。
耀陽還要打,長海攔了下來勸道“問清了再動手啊”
耀陽還要往上竄,我一把拽住他說道“行了,問清楚,一會兒再打”
我蹲下身問大韓道“我聽說我姐被你趕出去了,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是真的嗎你們買房子的錢,我也出了錢的,怎么就給了我姐5萬塊錢,就把我姐給打發了就算我們家沒出錢,你一個大老爺們,我姐跟你吃苦受罪的這么多年了,一夜夫妻百夜恩呢,你就這么對我姐啊”
大韓緩緩抬起頭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咱們處很多年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啊我知道,這么多年了,你們家的人一直瞧不起我,尤其是你可我就再沒出息,也不會這么對你姐啊”
我一下子被他說到了要害上,其實我也說不上,看不起他,就是覺得替我姐不值,我姐要長相有長相,要學歷有學歷,家里條件也不錯,我提過很多次,打本給他做生意,他就一直拒絕,說要靠自己我非但沒覺得他有骨氣,反而覺得他這樣的,空有一身骨氣,卻沒有賺錢的本事,假清高,還真有點看不起他,所以每次見面又或者打電話的時候,多半都是以教訓他的口氣,也不是針對他,而是我都已經養成一種喜歡了,對身邊大部分人都是這種語氣
前姐夫看我不說話,繼續說道“我和你姐離婚,也不是我先提出來的,我們次次一吵架,你姐就拿離婚嚇唬我,我也是老爺們,我也有脾氣的,我高攀不起,我答應她就是了,我有什么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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