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里面的何老師,推門出來,看到這一幕,急忙和大媽說道“媽,這是我請回來的客人”
大媽這才不和我較勁兒,松開了掃把。
嘴里還念念有詞“請回來了,也不能亂闖啊”
何老師不好意思地說道“二位抱歉了,里面請”
坐在紛亂的大廳里面,隨處可見的道具,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張椅子,搬走上面的東西,我們才坐下。
何老師也不遮遮掩掩地說道“您二位也看到了,我現在這種情況,上一部劇沒能發行,被總局給斃了,這不投資人和工作人員集體來找我要錢了,被堵家門口了。”
耀陽額了一聲道“一共投資了多少錢啊你上面的協議是怎么寫的啊沒發行呢,投資人來要什么錢啊”
何老師解釋道“協議是寫的發行后,他們占收益的70,可現在被槍斃了,他們哪兒還管什么合同啊要求我將剩余的投資全部給他們退回,怕我跑路啊可我哪里還有錢剩啊,這工人工資都給不起了”
耀陽切了一聲道“那就走法律途徑啊,按合同執行,投資失敗就找人頂罪啊哪有這種好事不用管他們”
何老師無奈地說道“我是不用管他們,也管不了啊可天天堵家門口,我什么事都辦不了,原本我們這戲整改后,還是有機會上映的,可他們這么一搞,事情鬧得越大,我們的機會就越小了”
我哎了一聲道“那你這么躲著也不是辦法啊一共幾個投資人,投了多少錢啊”
何老師想了想答道“4個,一個是地娛影視公司投了1500萬,一個是紅星國際700萬,剩下兩家是經紀公司,欠了800萬。”
耀陽嗯了一聲道“你一部電影投資才3000萬啊還有800萬是給演員的你做什么電影啊小成本制作,也不會小的這么離譜吧”
何老師回答道“我們原本就是想拍一個記錄片,記錄一些社會上的騙子行為,可投資方說這紀錄片根本沒人看,讓我們拍成現實題材的故事片,有賣點,有噱頭,沒辦法我們只好改了。可資金問題,我們拍不出什么大制作,也請不來大明星,就找了很多三線明星和群演,場景上我們也是能省就省,大部分都是免費的,加上后期制作都是我們自己搞,總算是拍完了。可過審的時候,說我們的片,太多負能量了,基調也不對,對于犯罪人員還懷有一絲的同情,憐憫,最后的結局竟然以犯罪人員,逃脫了法律制裁收尾,不符合社會主義大眾的價值觀,就給我們斃了”
耀陽搖著頭說道“你也拍不少年電影了吧怎么連這游戲規則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這題材本身就很敏感,拍出來自然難過審,就算是過審了,你后期怎么宣傳啊靠什么成為賣點啊兩個三線的二流影星還是你宏大的背景,華麗的服裝設計只依靠故事的完整強大性,就想博取觀眾的關注拍的是現實題材,可你本身就不現實啊”
我勸慰道“也不能這么說,國內不是還拍出很多小成本制造的佳作來,以小博大的例子也是舉不勝舉啊只要故事題材好,劇本沒漏洞,說不定還是會火的這樣吧,你把4個投資人都叫進來,我和他們談談”
何老師知道我可能出錢幫他還賬,十分的高興走了出去。
耀陽埋怨道“你瘋了啊不是打算幫他還錢吧我和你說,就這樣的電影,就是騙完投資人錢,騙觀眾,你可別陷進去啊”
我沒理會耀陽,等4家投資人進來后,看見我和耀陽坐著那兒,也不問何老師,直接蠻橫問我道“你幫他們還錢啊”
我冷哼了一聲道“還什么錢按合約作品還沒發行呢,就不需要給你錢”
這位地娛影視的老板,看了我一眼道“我管你那么多呢現在影片被槍斃了,還發行個屁啊趕快還錢,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另外三家也跟著吵了起來。
耀陽不耐煩地說道“吵什么吵吵完了就能拿到錢了啊”
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耀陽指著地娛老板說道“你一共投資1500萬是吧”
地娛老板點了點頭。
耀陽想了想問道“轉讓合同能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