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哦了一聲,弱弱地點了點頭道“居安思危,我知道了”
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看看小麥,砸了咂嘴,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怪大家,只不過現在真不是享受的時候,我告訴你們,衛華的人已經盯上我們了看上去咱們勢頭是不錯,但風險很大什么時候,打算退休了,什么時候咱們才可以高枕無憂啊”
幾個人馬上點了點頭。
我再次強調了一下“真不是享受的時候,連守江山不算,打江山可不是你們現在這種狀態啊大家都要各盡其職吧”
人都散了,耀陽疑惑地看著我問道“看出點什么嗎”
我搖著頭道“沒有,我真不想懷疑小麥,可不是他,還能有誰呢志遠是一根筋的人,他就是想給衛華做針,衛華都不會要他柱子也不會和衛華有任何瓜葛的,剩下的老方,級別根本不夠,薛琪是個外人,還跟你都是這種關系了,你說我不懷疑小麥,我該懷疑誰啊”
耀陽哎了一聲道“也不一定是有人和衛華通風報信的,你會不會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啊”
我還是猶豫著說道“我還是覺得有人告訴他們消息了,不然他們盯咱們的古鎮,都盯不過來,怎么還有心思看著咱們在干什么再說了,你談地皮的事,不會是大張旗鼓地談吧”
耀陽急忙說道“怎么可能”
我嗯了一聲道“那就是了,你前腳剛談完,他們后腳就跟過來了”
耀陽搖頭道“那也不一定啊,你想想三大地產這么大的動靜,他能不知道嗎再說了,他們已經和綠水園合作了,從綠水園那邊知道消息也不出奇吧”
我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希望是你說的這樣,我也不想再懷疑任何人了,經過以前的事,我現在是真的敏感了很多,我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可真是沒辦法啊,咱們不得不小心啊”
耀陽哎了一聲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要不咱們引蛇出洞一次”
又過了幾天,我正和耀陽在一張圖紙上比比劃劃,小麥最先進來問道“陳總,陽哥找我有事啊”
耀陽哦了一聲道“你先坐,我們商量完的,我再和你說”
說完,繼續和我討論著“番禺野生動物園旁邊這塊地是個沼澤,根本就沒法挖地基,都不知道多少底下到底有多深,是什么地質我覺得風險太大,不值得投資,況且這塊地價格也不低啊,買回來也不知道干什么”
我搖著頭道“你看這塊沼澤才多大點啊四周還是可以利用的,淺沼澤沒多深的估計也就23米,挖空后,直接往里面注水,搞個人工湖多好,打不了地基,咱們就做承臺基礎,上面做別墅,不是挺好的”
耀陽想了想道“可行,那明天過去看看再說”
我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同樣的事,我們再次和袁志遠,趙德柱,薛琪,老方做了一次,不同是地塊都不一樣。
半個月過去,幾塊地都一點動靜沒有,看來是我們誤會他們了,可能真是的巧合。
直到書城正式開業那天,我才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因為我們的書城開業當天,在我們旁邊開了一家咖啡廳。
耀陽郁悶地坐在我們自己的咖啡廳里,看著孤零零的幾個人,罵道“日了狗了,咱們這邊剛開業,他們也跟著開業,還比咱們大,裝修比咱們豪華,價格還比咱們便宜,最重要的是品種還比咱們的齊全這是明著和咱們干啊”
我好奇地問道“你之前沒打聽過,旁邊幾家都是要做什么嗎”
耀陽哎了一聲道“怎么沒打聽過呢,之前一直都沒裝修,等他們裝修時候,全部窗戶都封死了,連運材料我都看不見,我還特意問了裝修工人,說是做飯店誰知道,今天咱們開業,他們也開業,你看看餐牌上面的價格,這擺明就是給我們對著干啊咱們有的,他們有,咱們沒有的,他們也有你說這生意還怎么做啊”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咱們是書城,主要是要賣書啊,咖啡什么的是副業啊再說了,他們賣咖啡,咱們賣別的就是了這對咱們能有多大影響啊”
耀陽啊了一聲道“不是你說的嗎書店不賺錢,要靠副業的,我才把咖啡廳搞得這么漂亮,不然,我干嘛花這么大的力氣裝修啊”
我切了一聲道“你怎么這么死腦筋呢裝修漂亮和你賣什么東西,有一毛錢關系啊不賣咖啡,你做點西餐不行啊他賣咖啡,我們就賣果茶,奶茶不就行了,現在的大學生喝咖啡是為了裝x,喝奶茶才是她們的真正需求我覺得這更好,咖啡成本還高,會喝的人還少,搞得那么高級,根本就沒人欣賞”
耀陽哦了一聲道“也是啊,我馬上叫人安排,我氣死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