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了辦公室里,我才緩和了下語氣說道“ay姐,我要是不到香港來,都不知道你這里一塌糊涂啊怎么搞的啊本來華南區你做的很好的,現在都成倒數的了,你做幾個牌子,我已經是特批給你了的畢竟國家政策都是一國兩制,這代理商的政策也可以特殊一點,但你要是這樣做下去,我想我可能要收回代理商權了”
ay姐也有點不悅地說道“你不至于吧就因為我沒接你我已經找人去接你了,只是沒接到而已,我是真的有事沒走開啊我都不在香港,事情一辦完,我就馬上回來見你了啊”
我譏笑道“你還別說,這事我還真生氣了,我就想知道,這么點事,你手下都辦不好,要不是你們根本就不重視我這個董事長,要不就是你們的辦事能力真的不行從這事不難看出,你們為什么銷量一落千丈”
ay姐哎了一聲道“都說了,是我沒安排好,可你也不用老在這事上做文章吧這和我們的銷量又有什么關系了你不想想,萬眾都多長時間沒出新品了,就是這點老產品在賣,加上日韓品牌不斷創新,價格也下降了不少,哪有競爭優勢可言啊我這已經是做出最大的努力了”
我很不滿意她的這種態度“銷量不好就是產品的錯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日韓產品不斷創新在哪里不敢說別的,在電器產品的創新科技上,我還是有發言權的歐美電器的先進技術遠遠趕超了日韓,至于我們歐美現在在某些技術上都要和我們學習你從哪兒聽來的,日韓產品不斷創新不斷創新還降價不要找這樣的借口了。要不就是你功課沒做到位,要不就是你在給我找理由”
ay姐應該也是聽別人說的,也不太確定,語氣弱了很多道“我也是聽下面的人反映的,或者是有不屬實的地方,但我相信一定是有這方面原因。”
我撇著嘴說道“你相信就你下面的人,連賣個產品的參數都不清楚,你指望她們能知道什么由于你們地域的特殊性,我沒要求你們去培訓,不過,也該差不多點吧你自己去考考她們,估計連價格都背不清我們要的是什么銷售人員專業的銷售人員,不是個擺設,不然擺個花瓶就行了”
ay姐還想解釋,我擺了擺手道“算了你也別辯解了你自己管理松懈就是松懈,我只是借題發揮一下,聽不聽就是你自己的事年底之前,我肯定要考核你們的業績,這樣下去,我怕你根本通過不了,就算我不拿掉你這個代理權,我擔心公司也不會再讓你做了”
ay姐不悅地說道“公司除去了你,誰還敢直接拿掉我”
我哎了一聲,沒說什么,走上了車。
ay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追了出來道“明天再走吧,晚上一起吃個飯”
我搖了搖頭,安安到時安慰了幾句道“ay姐,陳總現在在公司也不好做,很多事你們也得為陳總多考慮,考慮”
車快到關口的時候,我看到街邊一個愛心冰箱,上面貼著一張紙條,寫著“多余食物,請放置入內”想了想,自己這兩天的經歷,叫安安買了些牛奶和面包放進了冰箱。
回珠海的途中,我接到大爺大媽的電話,問我談的怎么樣了
我只是說,沒找到人,估計是她兒子比較忙,草草就掛了電話,至于她兒子到底在什么公司,干什么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我也不想知道。
這幾天的見聞,讓我體會了把人生,人生不易,可真不是嘴上說說,從我在看守所受阻,知道自己很多事情是無能為力的,到丟了錢包,到認識了一群居住在麥當勞里面的流浪者。再想想,覺得自己其實也挺幸福的,已經很滿足了。
回到了珠海,我和耀陽講起在香港的見聞,耀陽見解獨特,他分析道“這就是資本主義經濟背后的虛假繁榮,看似各個都是小康水平,實際上兩級分化非常的嚴重,富人只占整體社會的5都不到,哪有什么二八定律。你看看那些一天天忙忙碌碌的白領一族,一年的收入不過幾十萬,這我都是說多了,2萬塊錢一個月收入的人才能有多少十年代的話,有個1,2萬月薪,是比較的牛逼,可千禧年后,別說咱們的一線城市,就是二三線城市,月入過萬的人,太平常不過了再看,他們的物價,一頓快餐都要幾十塊錢,一包煙都要20多,幾萬塊錢一尺的房子,你說他們現在的日子,是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笑道“你好像很了解他們啊而且我怎么覺得你,似乎挺愿意看到今天香港的景象啊”
耀陽哼了一聲道“你知道當時我們北京人,多讓他們香港看不起嗎明明我們身處首都,卻老遭他們白眼,那是多么的看不起我們啊我去了趟香港,連吃個口香糖都被罰了50塊,不是被叫成阿燦,就是叫撈仔,受盡了他們的鳥氣”
我切了一聲笑道“你這是受了很大的心里創傷啊你也不是那么自卑的人,心靈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吧”
耀陽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也不是,你是不知道,我那時候,在京城也算是個小霸王,交了女朋友那不是手到擒來,誰知道她們學校來了個港大的交換生,一個奶油小生,啥也不是,要錢沒錢,要樣沒樣,小身子板被風一吹都倒的,就這種選手,活生生從我手上搶走我女朋友,無他啊,就憑人家有個香港戶口你說我能不氣嗎最氣的還是,你知道那個家伙,在香港還是住屋村的,一家五口人,連個摩托車都買不起我那女朋友竟然這樣,都愿意和他一起受苦,只要能留在香港你說,那香港有啥啊彈丸之地,沒文化,沒經濟,一個殖民地附著物,會兩句英文還只會說,不會寫”
我哈哈笑道“行了,行了你都快成憤青了你古鎮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