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哎了一聲道“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能不能先讓我見到人啊”
趙德柱點了點頭道“那應該是沒問題你等我消息吧,我去找找人看看”
耗了小半天,趙德柱灰溜溜地回來了,搖著頭道“沒辦法,我明天再去打聽下,看看被傷的人是什么態度”
我想了想道“我去求人吧咱們兩頭跑”
沒辦法,我還是得再次給幸兒打電話,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渺小,原來無論是在珠海,在廣州,甚至是北京,我都找得到人,多多少少總是能找的到人幫忙,大不了出點錢,欠個人情。可現在,一是沒遇到過這種事,二是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脈
幸兒似乎早就預料到我會再打電話給她,和趙德柱一樣,讓我等消息。
第二天一早,幸兒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叫我直接去看守所等。
等我們到了看守所,待遇明顯就不同了,我們被請到里面的指導員辦公室里面,幸兒坐在一旁,一個英俊帥氣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個指導員對面,正熱絡地說著話。
看我們進來了,中年男人背對著我們,連頭都沒轉過來,倒是那個指導員很客氣地站了起來,讓我們坐。
然后對著我問答“你是毛溪的親屬啊”
我點了點頭。
他再次問道“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含混地答道“我是她朋友”
指導員笑了笑道“朋友可不算是親屬啊”
我只好硬著頭皮答道“她是我兒子的母親”
指導員很聰明,馬上反應了過來道“你卻不是她的丈夫,對吧”
我嗯了一聲,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直接答道“她是我以前的一個女朋友沒經過我同意,生了孩子7年沒見,過來找我我對她也不太了解不過,她怎么都算是我的親人我想問問,她到底發多大的錯誤,是不是要判刑如果,我們同意賠償的話,是不是可以庭外調解”
指導員看了看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問道“你知不知道她吸毒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坦誠地答道“我猜到一點但也只是猜測我沒親眼見過她吸,只是看見她手臂上的針頭”
指導員玩味地看著我,微笑道“那你怎么不制止她呢還是說,你是認可她吸毒,還是跟著她一起吸的啊”
我急忙否認道“我可沒有那玩意我從來不碰我知道那玩意碰了,家毀人亡的我勸過她的,只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她也不會聽我的”
指導員哦了一聲道“情況我和你說明一下吧我們接到舉報,說沙田區一棟居民樓里,有人聚眾吸毒抓捕的時候,現場一共6個人,三男三女,都是有吸毒經驗的毛溪在抓捕過程中,一直十分不配合,態度也十分的囂張當場就抓傷了我們兩位執法人員,到了看守所里,還是不老實,又咬傷了一位女干警本來,她的事情不大,但另外五個人一致說出,她就是供應毒品的人,還是她的吸毒場所,所以,我們不同意取保候審,同時還要對她進行二次審訊,如果她說不清毒品的來歷,那我問題就嚴重了”
我聽得汗都出來了,弱弱地問道“那她交待了嗎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可能也是被人陷害的她在深圳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還給別人毒品呢她也不缺錢的”
指導員哦了一聲問道“你怎么知道她不缺錢呢吸毒的人,有多少錢也不夠她們花銷啊”
我搖著頭道“那是因為我前端時間,給了她不少錢,至少這一年半載的是不會缺錢的”
指導員又問道“你為什么要給她錢啊你明知到她吸毒,你還給她錢,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啊”
我皺了皺眉,看了看指導員,再看了看那個背對著我的男人,最后看了看毫無表情的幸兒,了然于胸了。
于是,我很坦率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問這些對案情有什么幫助,不過我可以很坦誠地告訴你,我不是因為有把柄在她手上,才給她錢的只是因為她說能幫她兒子,上我們本地一所不錯的小學另外,我也給你她一些生活費,作為這么多年對她的一點補償我的確是有點怕,她告訴我未婚妻,但也不至于受到她要挾”
指導員急忙笑了笑道“啊,我也沒有要窺探別人的意思只是知道的詳細一點,有利于我們對罪犯的了解情況呢,我們也大概都知道了根據我們的調查,她不是毒品的人,是被抓的6個人中另一個人,本來她事情不大,可是她現在的這樣的態度,我們也很難就這么放她出去,你再好能做一做她的工作,讓她給三位我們的執法人員道個歉,我再求求情,這事也就過去”
然后,又提高了幾分聲音說道“張局都過來保證了,這事我覺得沒多大,你看這樣處理怎么樣啊”,,